落,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呜…”
整个下午,叁具肉体交织撞击的声音在房内不停响起,宋景清花穴痉挛着不知去了多少次,身下的床铺黏腻一片,直到两道浓精同时灌入她的子宫,她最后一次无力地弓起身体后,整个人骤然垂下,贴在李砚行怀里急促喘息。
两根半勃的肉棒从内拔出时,黏腻的混合液体从被操到红肿的花唇一股股流出,她的双腿失去任何力气,只是软软地垂在那里。
伴随捆绑四肢的束缚带被一一解开,宋景清被李砚行轻轻抱起,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高潮后的花穴敏感的很,就算是冷空气的接触也会让她颤栗。
好累…这群人一到床上就会胡作非为,是要逼出我身体的极限在哪吗?
宋景清纵使大脑迷迷糊糊,疲得睁不开眼睛,也不免发出这句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