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心软的不再欺负你,我告诉你,我可是很记仇的!不是好惹的!”
郁昭闷笑,如实道:“不是讨好,是多谢公主一次次救臣,时刻把臣放在心里——就像昨晚那个不见任何人的借口。”
薄翅:“???”
咋的,不让你上床你还送东西感谢?
好家伙,这绝对是在阴阳怪气吧!
薄翅摸不着头脑的被啪了一顿,整理完纱裙离开时,还茫然的带上了鱼缸。
春沅见了十分欣喜,夸赞道:“奴婢清晨才说了您喜欢赏花逗鱼,这还不到中午,驸马就给您把鱼缸安排上了,公主,驸马当真是对您一往情深!”
“是吗?”薄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又找不到原因,只能低头,和游鱼的豆豆眼对视,迟疑着道:“既然她这么用心,那本公主就勉勉强强的原谅她,让她今晚进屋好了。”
春沅惊喜万分,不遗余力道:“公主真好!”
薄翅被哄的开心,矜持的颔首。
但她仍没放弃欺负郁昭的打算。
反正她现在和郁昭是夫妻,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来搞事,不怕小本本上的仇报不出去!
薄翅有了信心,回了房间先沐浴,洗去一身薄汗后,开始对着小鱼嘀嘀咕咕。
很快,她便想出一个惊天地动鬼神的绝妙手段!
当天晚上,郁昭在外忙碌完回来,一迈入房间,便撞入了朦胧的薄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