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等着她跟我解释突然成亲的事,然后好好收、拾、她、呢。”
郁昭瞥了眼少女咬牙切齿的模样,淡然的坐到她身边,抬手去解黑袍上的系带,似笑非笑道:“你三天练功两天看话本子,不是在招猫逗狗就是在听书时打瞌睡,就这?样……”
黑袍坠落在地,露出与薄翅为一套的大红嫁衣。
郁昭尾音拖长,抬手摘下阴鸷的鬼脸面具,露出薄翅心心念念的那张脸,低笑道:“就这?样,你还想收拾我?”
薄翅呆滞的看她,糖葫芦从手中掉落都没发现?,瞳孔地震道:“教、教主?!”
郁昭愉悦道:“嗯,是我。”
薄翅和她对视半晌,张了张口,干巴巴的憋出一句:“您、您的易容术真厉害!”
郁昭:“……”
只是一个沉默的表情,薄翅一眼瞧过去,就想起自?己在郁昭的脸上看见?过无数次这?样的神色。
她霎时如遭雷劈,猛的清醒过来:“你!你真是郁昭?教主从始至终都是你本人?那、那‘郁府独女’又是怎么回事?!”
郁昭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的从几年前开始潜伏郁府时讲起,一直说到现?今。
薄翅听的一愣一愣的,最?终还是被关心郁昭的情绪占了上风,一叠声问?:“你、你怎么不早说?凌正真的会打上门?你打得过他?吗?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退回郁府,你再转头去凌府暗杀一次试试?”
郁昭闷笑,起身把薄翅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