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节

农死雨中!”

    “说罢,他老人家倒头就睡!”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听得我和九如兄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句话太赤裸裸了,可以说毫无避讳,而那时的戴雨农正是如日中天!就在几天前,他刚刚派刺客,将斧头帮王亚樵暗杀于广西梧州!”

    “虽说九如兄并不把戴雨农放在眼里,可这话如果传到他耳朵里,总会是件麻烦事。”

    “第二天清晨,我去叫师父,才发现老人家已经驾鹤归去!我和九如兄料理了后事,那句话就烂在了两个人的肚子里。”

    “1945年的年底,戴雨农在天津请九如兄喝酒。”

    “他开玩笑说,春节后要去青岛办事,能不能帮他起一个化名。九如兄想起我师父的话,故意起了一个缺水的化名:高崇岳!”

    “没想到的是,这戴雨农竟然就用了,谁都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

    “1946年的3月17日,他在青岛办完了事情,乘专机到上海,到了上海发现这里乌云密布,正下着暴雨,云层太厚,找不到方向降落。”

    “于是临时改飞南京,没想到南京雨下的更大,地面还起了浓雾。”

    “飞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空中乱飞,飞行员根本没意识到偏离了航线。”

    “结果飞到江宁县境内,飞机突然失控,从高空极速往下俯冲,视线刚刚清晰,就撞倒了一棵大树。”

    “飞机赶紧抬头升空,不成想前面就是岱山,一头撞了上去!”

    “机毁,人亡!”

    大头被抓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都忘了给他倒茶。

    戴笠之死,我当然清楚,不到二十岁时,就在《故事会》以及火车站卖的那些花边报刊里,看到过好几个版本。

    老道士说的这些,我也看过,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师父和他师徒俩。

    赤须子继续说:“戴机撞岱山,雨农死雨中,丝毫不差!”

    “最离奇的是,在这岱山的山脚下,还有座戴家庙,山腰上有条小水沟,就叫困雨沟!”

    “飞机爆炸后,残骸以及戴雨农等人的尸体,散落在了那“困雨沟”里……”

    他叹了口气道:“正是因为当年我看此人面相狠毒,我师父才在他的名和字上做了手脚!赶巧,九如兄又推波助澜的一把……”

    “时也命也,这就是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戴雨农下葬时,因为面部都毁了,时任军统主任秘书的毛人凤,让人做了个面具,并在上面画了张戴雨农的脸,扣在了尸体脸上!”

    “这个最大的特务头子,就这么死了,临死连那张脸都是假的!”

    “武小友,”他看着我,一脸神秘,“对命运,你是否还持怀疑态度?”

    我竟无言以对,起身给他换茶。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轻松,他问起了卢晓光,我说他已经走了,去了雪城。

    “他能囫囵个离开你,说明《南华经》他读了,而且煞气尽消,未来必是大富大贵……”

    眼瞅着快中午了,保姆王姐过来问我在不在家吃,我说不了。

    我见这老道孑然一身,连个包裹都没有,又留下了五千块钱,让他去买些日用品和衣服。

    他也不客气,好像我是他儿子似的。

    送我出门时,我叮嘱他看好孩子们,但有一条,绝对不能蛊惑他们也做道士!

    老道士答应的挺痛快,有待观察吧!

    我没回家,开车往霍老家走,郁闷一路。

    我愁的不是找父母,更不是“龙子钥匙”,而是没钱!

    梁康时给的那点钱,都不够家里几个月的开销,池子大街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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