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轮椅玩得贼溜,据他电话里说,已经回到俱乐部,开始跟二队一起训练,如果成绩不错,第二赛程后半段,就可以回到一队。
周六的常规赛回到if战队主场,青衣作为吉祥物那天只需要晚上去挥队旗就好。
白天没事儿。
他打电话给路景澄:“今天周六,你休息吗?”
青衣的声音带着蛊惑:“约吗?”
“约。”
路景澄打车去了青衣家。
青衣说得没错,霍夫人一开始稀罕自家儿子,可时间一久,青衣在家又啥也不干,霍夫人在家每天气得心口疼。
干脆眼不见为净,又把青衣丢回了公寓,到点了给他送饭。
路景澄一进门,青衣翘着脚,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指挥道:“来啦,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床单晒了。”
路景澄倒没怎么样,戴上手套开始干活。
青衣忍不住问道:“你会一直这么贤惠,还是只是现在?”
“对你一直。”
“我以为,在我恢复了以后,你会骂我来着。”
路景澄不解:“为什么?”
“毕竟我大半夜的跑出去,一般不都是这样吗,劫后余生的拥抱过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路景澄把拖把搁在一旁:“那要这么说,我才是罪魁祸首,我如果不和你分吵架的话,你也不会半夜跑出去。”
青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是。”
青衣坐在沙发上,冲路景澄张开手臂。
路景澄迎向他的小队长,将他抱在怀里。
“路景澄,”青衣咧嘴笑,“我要和你说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
路景澄没动, 轻轻嗯了一声。
青衣的右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左耳,嘴唇顺着他的耳骨蔓延,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青衣的呼吸喷上他的右耳:“怕你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 所以我要堵着这边。”
路景澄的厚街在领口下动了动,无奈:“但你捂的是我的左耳……”
“嘘——”青衣故意在他侧脖颈呵气,感受着他皮肤的瑟缩,“重点是这个吗?”
路景澄片头, 鼻尖堪堪擦过青衣的眼尾:“笨……”
最后那个音节被相触的肌肤挡下, 青衣数着他的睫毛, 突然一个偏头,咬住了那枚早已红透的耳尖:“路景澄。”
三个字在齿间滚动,“我啊——”掌心传来路景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老喜欢你了。”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路景澄耳尖的朱砂色正在向冷白脖颈窜去, 后腰处的衬衫却被青衣悄悄地钩住了,一点点地在上面画着圈。
路景澄吸了口气,抓过青衣在他后腰处捣乱的手, 然后双手捂着青衣的两边耳朵。
“某些人不遵医嘱, 我得把他的两只耳朵都堵上。”
“那我还听什么?”
青衣不高兴了, 张口轻轻咬了咬路景澄手腕上的软肉。
“你可真是不放过一切机会, 不愧是最佳边路,”路景澄微微俯下身,在青衣的额头落下一吻。
吻很轻,青衣看见自己跌进路景澄桃花眼中的倒影,正陷进极致的温柔中。
“很不巧, ”路景澄又开口,额头抵着青衣的额头, 气音性感又魅惑,“我更喜欢你。”
“这次你不傲娇了?这不像你。”
路景澄的吻沿着青衣的眉骨一路游走,向下:“不了,再下去……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滚烫的唇瓣贴上眼睑,继续往下,最后轻轻点在了青衣的嘴唇上。
蜻蜓点水,触之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