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扬起眉毛,反问:“假设事实如此,那么我是你正在寻找的男人吗?”
兰迪在惊讶中笑了。她想:这么直接?也好,对她有利。
“我想那将取决于,”她的目光往下,飘向布鲁斯的无名指,再回到他脸上,“你单身与否。”
“我没有妻子。”布鲁斯很快回答。
兰迪微微瞇起眼。“容我再进一步确认,你的说法是你没有妻子……”
“也没有丈夫。”布鲁斯截断兰迪的话,并补充道:“我是异性恋。”
直到这,兰迪还觉得布鲁斯马不停蹄直奔主题的态度挺好挺有趣。
“那,我们去,喝一杯?”要将这句话说出口比兰迪本想象得要更尴尬;她的声音几乎断断续续。作为掩饰,她又说:“我是说,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可以去喝一杯,然后结婚?”
嗯?她刚刚说什么?
“好啊。”布鲁斯微笑答道。
兰迪眨了下眼。再眨了下眼。
在后知后觉中,她惊慌失措、满脸通红,试图更正自己的口误。
“不不不是的,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不是我原来想讲的话,我没有求婚,那不是──”她停下来,从慌乱转为震惊,“什么?”
“我说好。意思是我愿意。”
布鲁斯再次回道。就在兰迪手足无措的试着挽回尊严的这段期间,他已经收拾完地上的牛油果,甚至拿出手机给不知道谁发了个短信,动作迅速利落,可看上去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