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看见的结果。这不是她采取行动时有料到的后果。
她想成为更好的母亲。
即使她,坦白讲,对腹中的胚胎其实情感不深,对布鲁斯、对布鲁斯的孩子、对这整个韦恩家庭的依恋程度也没有严肃到失去了就会死。
说她是自我满足也好、说她是想弥补儿时的自己也罢,但兰迪就在这一刻下定决心,她要成为更好的母亲;她拒绝延续亲子关系间的伤害和疼痛,那些辱骂、迁怒和精神施虐。
她不要这些也发生在她的孩子们身上。
她才不要用同一套方法来养育孩子。
未来,她该如何处理与布鲁斯的意见分歧将是一门技术,可以成为艺术;那是未来兰迪要烦恼的问题。现在,她可以做的,就是找到提姆、试着弥补。
毫不意外的是,兰迪在蝙蝠洞的工作区找到提姆,后者一看见她就立即看穿她的来意,皱起脸往后瘫倒在椅子里。
“我们能不进行这场谈话吗?”提姆要求,对着洞穴上方的阴影和垂挂的蝙蝠长吁短叹,“我们蝙蝠不谈论感情,这是第一条守则。”
“不幸的是,我不是蝙蝠。”兰迪先开玩笑,继而正色回道:“我无意使你感到更不舒服……”
提姆精神一振,坐直,打断兰迪,“那就是说我们不必谈话了?”
“那也不是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依据你想要的方式进行谈话,”兰迪停顿一下,“重点在于你有收到我想表达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