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布鲁斯就是没看穿。
而当布鲁斯一股脑的被迷惑住时,兰迪也知道她再怎么讲对方也都是听不进去的。事情总是如此。通常都是越劝越糟。
所以兰迪把想法吞回腹中。她没有告诉布鲁斯最好多注意着点明科汗(没事的,她会帮布鲁斯注意),也没有安慰布鲁斯、未来终究你会变得擅于此道(为了保护孩子,为了保护家庭),她想了想后说:
“我不认为你真的做不到。”
布鲁斯从冷掉的牛排上抬起头,用再怀疑不过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需要安慰。”布鲁斯说,一手拿着银叉,在盛装牛排的盘子上滑动。从两人的餐点上桌到现在,兰迪已经吃完了,布鲁斯却只吃一半。
“我知道,这不是安慰,是根据经验得出的结论。”兰迪说,“我能给你一些建议吗?”
布鲁斯偏过头,扬起一道眉,发出一个介于允许跟质疑之间的咕哝声。
“当我说,派对,这个词最先让你想起谁?”
“托尼。”布鲁斯答,速度之快,绝对未经思考。
兰迪发出理解的声音。众所周知,托尼斯塔克有段时间真的是有够喜欢开派对。算来好像也大概是这段时间。
“那你能模仿托尼吗?”兰迪接着问,“在走进去之前,先在脑海中问自己,wwtd?”
非常冷的笑话,兰迪知道,但她就是情不自禁。而且或许布鲁斯会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