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莫名睁大双眼,又退了一小步,还结巴了。“因为……因为呃,”
忽然布鲁斯伸手把兰迪往后拉,拉进他自己怀中。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布鲁斯说,双眼却是盯着明科汗。
“不完全是。”明科汗平平一笑,“一方面,显然你是我们每任导师的最爱,得罪你不会为我带来任何好处。另一方面,我不想再被送去爬一座随机的雪山。”
兰迪怀疑此时明科汗提起他们初次见面的事会是为了告状。他是吗?
但果然,布鲁斯追问了:“你在讲什么?”
明科汗耸了耸肩,把背在肩上的猎枪换了个角度。
“不重要。又不是说我真的在乎。”
他们目送明科汗径自走开。
“当时到底发生什么?”回去后,卢卡问。他坐在餐桌旁,面色凝重。
他们刚回到小屋。布鲁斯在外头处理一些东西,兰迪把他们带出去的猎枪挂回柜子里。
明科汗……就走开了。没有回来。不知所踪。
但没人会太担心他,今晚他可能会睡在城里某个他认识的人的床上。这里的人都见过明科汗在酒吧玩耍的样子,彻夜未归不是什么新鲜事。
兰迪回头,看了眼卢卡,叹气。
“他开玩笑要我猎杀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就只是路过而已。我生气了,就这样。”
严格来说,不只如此。
兰迪对明科汗动怒的原因有很多,猎兔子的玩笑话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来,不满是累积的,二来,他们已经半年都生活在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不毛之地的山区,每天除了动物就是面对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