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而你数个月以来,让我说得更准确些,是几年以来,都在跟一个你明知道有高度危险性的人当亲密的,好朋友?”

    布鲁斯双手摀住脸大喊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但我以为─我想我可以帮助他什么的!我可以让他好起来,只要─只要一个人不再那么孤单,他总会好起来,就像,”

    布鲁斯的话至此戛然而止。

    兰迪在心中尖锐地接口道:就像你一样?

    她没有说出来。没别的原因,只是放弃了,麻木,不愿争论。

    “我只是想,”布鲁斯声音哽咽,“他不会做这种事。这种,杀死我们的导师。我想他不可能有那么糟。他不可能─不可能对我动手。”

    这就是受虐者会说的典型台词。

    兰迪还以为自己在处理家爆案。

    她再次缓缓蹲下,也将脸埋进双手掌心中。

    理智上,她知道,这不是布鲁斯的错。

    不能怪布鲁斯不知道人格障碍中的心理病太,那是没救的,至少直到2025年仍是如此。毕竟这是90年代,人们将郁症视之为虚构的黑死病,就更不提更复杂的人格障碍。

    得要直到10年左右,相关论文及多方研究先后公开发表、且获得专业领域的肯定跟证实后,这个概念才逐渐广为人知。

    他们现在早了至少十五年。

    布鲁斯不知道是正常的。他也并没有留在医学院研究心理学。

    但──天啊,布鲁斯,他的自我保护能力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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