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传达出一种翻白眼的氛围。“我们说好不再有考文垂事件。”他责备道,严肃的语气之下隐隐藏着无奈和喜爱,“现在请将外套交给我,布鲁斯少爷在击剑室等您。”
庄园击剑室。这是目前以及过去两年来,阿尔弗雷德训练布鲁斯的地方。
兰迪进入击剑室,看见布鲁斯正背对她、也背对门,给自己的手指关节缠上绷带,背部的皮肤爬满汗水,黑色体操裤贴着他的腿部曲线。
“你在盯着看。”他说,头也不抬。
兰迪的目光确实是在布鲁斯的背上多逗留了会儿,但她没必要大方承认这点。
“你也好,布鲁斯。最近过得如何?哦,我很好,谢谢关心。”她讽刺地道。
自从去年深冬、兰迪意外发现布鲁斯正在跟达娜见面后,有挺长一段时间他们有默契地从彼此的生活中淡出,仅通过阿尔弗雷德这个中间人得知对方的消息。
三月初阿尔弗雷德致电兰迪,告诉她、布鲁斯想重新聘她为教练时,兰迪考虑过拒绝,最终同意两周一次。
现在才五月。
“我听说你搬回哥谭了。”布鲁斯说,从整片的镜面墙前转身面对兰迪。
兰迪双手环胸,不太在意地耸了耸肩,“你消息可真零通,这大概是昨晚到今天早晨发生的事。”
布鲁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那么,跟我聊聊纽约?”
有一刻,兰迪真想酸溜溜地说:哇,我不知道你还想跟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