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塔莉亚的名字,一边想把塔莉亚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剥下来。
塔莉亚不愿意。
“我几乎要放─放弃希望了,”塔莉亚断断续续地说到,像是喘不过气,“我求过她,不只一次,我乞求她别再这么做,可是她─我几乎要自愿成为她的奴隶,只为了让这一切停下来。”
尽管自尊和骄傲使塔莉亚没有直接哭出来,可她咬紧下唇的方式就像是种无声也无眼泪的哭泣。
兰迪不忍心追问过去近两个月来,妮莎究竟对塔莉亚做了多少事。她只能握住塔莉亚的手,“杀死妮莎”的提议就在舌尖。
“从没想过你会来,”塔莉亚继续说,紧紧抱着兰迪,浑身发抖,“如果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放弃我了,如果我的亲姊姊就是对我做这一切的人──还有谁会来救我?”
“……你忘了,我们在未来是最好的朋友,这意味着我有义务在你陷入危机时拉你一把,这项条款写在合同上,你已经签署了。”
兰迪这么说,是希望能缓和塔莉亚的情绪,最好能逗她一笑。得到的结果却是塔莉亚沮丧的摇头,往后退缩。
“这一切都大错特错,”塔莉亚喃喃,“我以为……父亲说……家人应该是最重要的。这就是他最信任我的原因。这就是……一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