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她垂眼看了看被褥,一想到黑长直此时将头埋在绛蔻怀中,亦或是腿间,更甚至趁着没人看见,偷偷吮吻绛蔻的肌肤,她霎时紧紧攥起拳头。
啧。被她当场抓到,绛蔻还在嘴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盛鹭气的咬牙,怨她护着那个女孩子:我看到她钻进钻进了这里面。
绛蔻这才皱皱眉,声音变冷: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呢?你现在想怎么样?
盛鹭当然是想立马刀了跟自己抢老婆的女人,但在绛蔻不耐烦的语气中,她感受到危机,果断放软音调,半哄半求着道: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