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漂亮脸蛋，感受着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和脸上你指尖划过的柔软，心脏狂跳不止。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无论是昨晚黑暗中那个强势的女鬼，还是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却行着暧昧之事的医生。
李昊咽了口口水，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好。”
你看着他这副乖乖任你摆布的样子，满意地松开了手，然后再次伸手去推他的胸口，示意他坐到检查床上去。
这一次，李昊没有再任何反抗，主动放弃了抵抗，顺从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有些僵硬地坐到了铺着一次性巾单的检查床上。
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依旧紧张地蜷缩着，不敢抬头看你。
你看着李昊通红的耳尖，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进入了你的领域。
明亮的顶灯将房间内照得无所遁形，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李昊坐在检查床的边缘，床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下肢的肌肉。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紧紧交握指节泛白的手上，不敢抬头看你。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微微垂着，露出白皙的后颈。
你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这副全然无助的模样。
白大褂的衣摆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现在，我们开始检查。”你开口，声音透过重新戴好的口罩，带着一种医生特有的冷静。
李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你没有立刻戴上手套，而是先走到了他面前，你的阴影笼罩下来，李昊似乎能感受到你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
你伸出手，指尖落在了领口上，轻轻摸了摸他有些乱的领口。
“昨晚，”你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你很紧张，对吗？”
你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李昊领口上方裸露的一小片皮肤，感受到他瞬间的战栗。
李昊猛地咬住了下唇，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他当然记得昨晚，记得丝巾缠绕手腕的束缚感，记得被堵住嘴巴的无助，记得在你手下崩溃失控的羞耻…
还有最后那句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真乖”。
李昊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