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兰谷而定吾岳,则南北一统。”

气愤地捏紧拳头,“可是新政府是因为你成功研发了核武才能有机会成立的!军事法庭不能审判一个英雄!”

    “英雄不英雄的,都是说笑罢了。”定岳也揽上窦耀祖的肩头,“倒不如趁最高部队还没有抵达,我把我要交代的都先交给你。”

    “滚!”窦耀祖甩开定岳的手,突然拔高声音,“英勇营所有人听令——”

    所有沉浸在喜悦中的英勇人瞬间安静立正,齐声念出口号:“英勇!英勇!英勇!”

    “全体进入一级警备,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保护英勇营最高指挥官卢定岳上校的人身安全。”

    定岳看着迅速排列后又分散开来各司其职的战友们,示意窦耀祖跟他往宿舍走。

    抵达宿舍后,定岳指了下密码箱:“这个密码箱里的东西,万一我真的被叛死刑,全都要一张不少地烧给我。”

    “你有病吧卢定岳!”窦耀祖感觉自己拳头都痒了,“哥只要活一天,就绝不让你死牢里……不对,哥就不可能让你坐牢!哥会想尽一切办法捞你的!哥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神经,军事法庭哪有律师……”定岳把密码箱钥匙给窦耀祖,“以你的脑子估计记不住那么复杂的密码,所以我配了两把钥匙,还有一把我藏在谢南渡家后院那个装板栗的麻袋里了,反正那个麻袋他用了四五年都没舍得丢,万一你真找不到就去翻翻,我估计丢不了。”

    “少废话,先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捞人!”

    “你去联系关邵霄和庄回葶,他们俩一定有办法。”

    “这俩是谁?你再说一遍名字……”

    “我就知道你这脑子,指望不了你。”定岳又从兜里拿出一封信,“这个是给他俩的,信封上有写名字和联系方式,他俩现在是原能会吴远的手下,吴家人的立场我也是到袁福安被抓才知道的。”

    “什么立场?”窦耀祖一脸懵,“吴家还能有好人?”

    定岳没说话,只叹了口气,“郑雪柔嫁给吴远,也算是一件阴差阳错的好事了。至少她爸失势后不会影响到她。”

    “你这桃花债还挺多。”窦耀祖知道有人可以救他兄弟后,好像也看开了一样,开始调侃起定岳,“死到临头老婆都见不到,还担心假前任呢!”

    “我不是担心,我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我和兰涧没有让无辜的人为我们牺牲到最后。”

    窦耀祖又理解不了了,他这当参谋长的脑子都长在军事策略上了,感情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他实在摸不清头脑,他伸手,“还有什么信,别藏了,一起给吧。”

    定岳犹豫了一下,还是掏了出来,“保险箱里的其他都可以不烧掉,但是这一封,一定要烧给我。”

    “你有毛病啊,烧东西还分最重要和次级重要的?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情书。”定岳有些别扭地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这真是情书,你别偷看。”

    窦耀祖白了定岳一眼,接过来。窗外响起了鸣笛声,他拉下百叶窗看了眼,“你爸的车。”

    叁个小时后,定岳在南军少将卢捷的注目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全副武装的最高部队。

    卢捷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想起儿子在不久前问他的话:“爸,如果救我的代价是解散整个南军,像是当年将我们南麓的核电厂一个又一个除役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解散南军所有部队,你会同意吗?”

    卢捷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我不希望你同意。”定岳坚定地看向他的父亲,掷地有声地说到,“军队的存在是为了继续维护我们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新的南北联邦政府马上就要建立了,我想要爷爷的心愿实现,我想要你多年戎马生涯没有白白浪费,我想要我们卢家几代人的心血能够继续保留。”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