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装置正在运转,不断从那荆棘之心的核心处汲取一丝丝暗红色的能量。
法阵旁站着几个人。
汉斯正披着斗篷对着一块金属板快速操作,脸上充满着病态的兴奋。
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暗银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这男人正是宴会上那位使者。
此刻他负手而立,静静注视着荆棘之心的搏动,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周围四名身穿着软甲的贴身侍卫警戒地站在使者的周围。
“共鸣阈值还在攀升!” 汉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在空旷的岩洞中隐隐传来。
“钥匙的靠近比任何催化剂更有作用。看来我们估算的时间要提前了。最迟午夜,共鸣将达到峰值,此时就是进行初始剥离的最佳时机。”
“午夜?” 使者眉头微皱,“比原计划提前了六个小时。稳定装置能跟上吗?”
“还有备用能源。”汉斯飞快地答道,指向法阵边缘几块散发着强烈能量波动的巨大晶石。
“只要钥匙就位,启动法阵就能将她与源核之间最深层的血脉联结进行初步剥离,提取她的能量。”
“当然,这个过程会有些剧烈。但这是获取最纯粹血脉的唯一方法,也是彻底斩断她与源核之间不可控共鸣的唯一方法。”
“剧烈?” 使者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无妨。痛苦那本就是她血脉应得的一部分,不是吗?”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岩石,精准地落在了沉芷藏身的豁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