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气鼓鼓的小刺猬,见谁扎谁,不过他有的是手段驯服她。
而驯服的手段就是简冬青又被爸爸抱着托举到那匹温血马上。马背比刚才那匹矮马高了不止一点,她坐上去瞬间觉得自己应该有恐高症。
“坐好。”佟述白翻身上马坐到她身后,马鞍上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俩人紧贴着,即使隔着好几件衣服,后背的胸膛传来的温度也清晰得有些烫人。
不过更难受的还是下半身。他的大腿从两侧夹着她的腿,紧身马裤布料十分滑腻服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与温度。
她想往前挪一挪,可马背就这么大,能躲到哪儿去?
身后的佟述白倒是自在,扶着她腰往怀里圈,那只握住缰绳的手完全覆盖住她的手,大拇指正画圈摩擦她的皮肤。
“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认识爸爸了?”她想念许久的嗓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发顶。
“没有紧张。”简冬青小声否认,然而死死攥着的缰绳和砰砰跳得厉害的心脏,都在狠狠拆她的台。
完蛋了,她这么紧张果然是怕爸爸检查,一定是。
ps:“马上”,果然是马上见啊。预言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