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应付很多烦人的应酬,以前他喝完酒回来,都会去她房间看看,会轻轻摸摸她的脸才走。
这几天他没来,她以为他是生气了。
现在他这样靠在沙发上,眉心蹙着,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阴云,酒气浓郁到她在门口都能闻到。
她突然有点后悔,是不是她那天摔门摔得太响了?
可她又没错,她就是想继续和姐姐一起罢了!
简冬青站在门口,纠结得眉毛都皱成一团。犹豫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走上前。
不管怎么样,爸爸喝多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睡着。
她找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然而刚靠近,手腕就被猛地扣住一拉,那力道极大,一阵天旋地转后就跌坐在男人炙热的怀里。
佟述白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除了浑身的酒气,完全看不出来他喝多了。他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另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
沙发与门口的距离瞬间消失,浓烈香醇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松木的气息,竟变成一股冷冽的味道将她彻底包裹。
身下是坚实滚烫的大腿,腰上是紧紧箍着的手臂。简冬青僵住,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好几天没有亲密接触,这样突然又强势的靠近,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也更觉委屈。
“你放开!谁让你抱的!我还生气呢!”
她挣得凶,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扭了好一通,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愣是没挣开分毫,爸爸还是一动不动箍着她,急得她大喊他的名字。
“佟述白!你放开我!”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带着浓重的酒意。
“没大没小。”他的声音沙沙的,“叫爸爸。”
“我不叫!”
“不叫就不放。”
简冬青气结,张嘴想咬他,可头顶又传来像梦呓的低语:
“小咪,我只有你了。”
什么叫只有她了?他有姐姐,有公司,有那么多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