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想不要紧,隔着几间房又传来那男人打孩子的声音。骂声哭声混在一起穿墙而过,听得她难受。
“妈,”龙渝坐直身子,“那姓林的又在打孩子了,居委会的人不管吗?”
龙蓉蓉的薯片停在嘴边,有些无奈:“那怎么管嘛。每次有人去敲门,他就说没有下次了。有时候闹大了,拉去警察局,教育一番,出来还是那样子。你还能把他关起来不成?”
似乎是想到那孩子平常的可怜模样,龙蓉蓉也觉得不忍心,“可怜林玲那小孩子,天生聋哑,叁岁就没了妈。她妈是跟人跑了还是死了,没人说得清。就剩这么个小丫头,还摊上个烂酒鬼的爹。造孽啊。”
母亲的话让龙渝想起在岛上,简冬青说记那些路说要逃跑的样子。都是小孩子,一个在岛上,想逃逃不出去,一个在家里,没地方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