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长银丝,挂在她嘴角,又被他重新抹进她嘴里。
空气涌进胸腔,简冬青大口喘着气,垂眼看见他喉结上的咬痕,正随呼吸上下滚动。
“宝宝”
他低唤着,气息不稳,嘴唇移到她湿漉漉的眼角,吻去那一片湿意。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两人鼻尖压在一起,瞳孔里只剩下对方的模样。
“爸爸的宝宝”
背后原本安抚的手,渐渐变了味道。指尖顺着她脊椎一路向下,每一次抚摸都让她不由自主向他贴得更紧。
大腿根的软肉隔着毛巾压在他腿上,她难耐地扭腰,腿缝间的水液正在失控往外渗。
身下的双腿突然分开,她的膝盖被迫跟着向两边打开,湿漉漉的腿心猝不及防擦过毛巾绒面,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她仰起头,脖颈线条拉直,甜腻喘息溢出。
“嗯!爸爸,不要在这里我怕。”
密闭的空间,昏沉的光线,交缠的呼吸,黏腻的水声,肌肤相贴的酥麻,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潮热气息。
一切都让人头脑发昏,委屈和疑惑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