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被子边缘隆起的一小团。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隔过被子传进简冬青的耳朵:
“出来。”
简冬青把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反驳,身体同时不自觉跟着扭动着:
“不要。”
手机那头,男人似乎在笑。
“是虫吗?”
“你才是虫,臭青虫!”简冬青想也没想,立刻反击。
“哼,”男人不以为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调侃意味更浓,“我是臭青虫,那你是什么?会产卵,胖乎乎,还一拱一拱的小青虫?”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简冬青,刚才还誓死不肯露头,现在钻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蛋也闷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苹果。
她抓过手机,眉飞色舞对着屏幕:
“你才是!你才是胖青虫!你全家都是!”
喊完,又觉得骂全家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顿时更加气结。
佟述白瞧她这纯情小模样,和刚才发出那四张照片的骚货完全联系不到一块,一时感慨道:
“你不是虫,是爸爸又纯又骚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