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弹回来打在脸上,吓得他嘴巴一瘪:“爸爸!呜呜呜呜!”
叁个声音此起彼伏,等到佟述白终于出现,身后还跟着两个阿姨。
简冬青看见爸爸身后的人,脸上表情从崩溃变成羞愤。她一把抹掉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油,冲着走廊喊:
“只要爸爸过来!其他人不要过来!”
无奈,佟述白只能让俩人下去,自己去收拾残局。他把侧翻的小柜子扶起来,一样一样收好地上的东西。
而被翻出来的避孕套盒子揉得皱巴巴的,里面的东西散了大半。
简冬青看爸爸的背影,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应该帮忙的,可她不想碰那些东西,尤其是想到那东西,脸上又开始烧起来。
她收回目光,抽了几张纸给予青擦脸。妹妹不配合,扭来扭去的。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全是油,擦到指缝时便咯咯笑。
“还笑?”简冬青瞪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妈妈,妈妈抱!”
简冬青叹口气,真拿这俩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擦干净,又去看一边老实的予白,他听话许多,大眼睛一直看得她不忍心斥责。
关于这俩孩子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的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
佟述白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主,转身看见予青还在那里笑,予白则乖乖站在妈妈旁边。
他在床边坐下,把予青拉到跟前,表情严肃。
“予青。”
予青天不怕地不怕,上欺负妈妈,中间欺负哥哥,下欺负俩只狗,不过见到佟述白就老实安分了。
“柜子里的东西,是谁翻出来的?”
予青心虚瞧了眼爸爸,又去看妈妈和予白,最后只能低头对着手指小声回答:
“予青翻的。”
“予白有没有翻?”
予白抱着简冬青,手指揪着衣角,闷着不说话。
“予白,”佟述白喊他,“你有没有翻?”
予白眼角立马溢出泪花,有些害怕点点头。
“翻了几下?”
予白伸出一根手指。
“几下?”佟述白又问了一遍。
“两下,对不起,爸爸,予白错了。”
妹妹见哥哥顶不住先招了,手指背在身后绞来绞去,眼见着要哭鼻子,“予青翻了好多下,然后把柜子推倒了对不起。”
“对不起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她顿了顿,看一眼予白,“对不起予白。”
“为什么对不起予白?”
“因为予青抢了予白的东西。”
“还有呢?”
予青想不出来,也回答不了,只能瘪着嘴眼泪汪汪眼睛。
简冬青有些心疼,伸手把予青也揽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打圆场,“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
俩孩子埋在妈妈怀里,哭得惨兮兮。简冬青抬起头,发现爸爸居然在笑。随即瞪他一眼,把俩孩子推到男人面前,示意他准备这次的“教育结尾宣言”。
男人很配合,又换上刚才严肃的面孔,沉声说教道:
“柜子里的东西,是爸爸妈妈的。没有经过爸爸妈妈的允许,不能翻,不能拿,不能拆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
佟述白捞起予青予白,两孩子一边一个挂在他身上,像两只树袋熊抱着桉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简冬青平躺盯着天花板。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可那甜腻的精油气味散不去,身下新换的四件套也传来一股清香。昨晚周五一回家,她就和爸爸缠在一起,床上地上弄得全是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