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和爸爸对视一眼,换上一副娇怯的表情,双手抱住爸爸的胳膊,往他身上一贴,脸颊也恰到好处泛起红。
“齐叔叔,大伯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而且而且是我追的他。”
齐诲汝觉得现在的场景,让他难受得吃屎一般,还是巧克力味道那种。虽然俩人看着也登对,但就是不行。
“你追的他?”
“嗯。”
“你?”齐诲汝掏掏耳朵反复问,仿佛下一秒世界观都要塌了,“是你追他?我没听错吧?我的天,你真就好这口吗?世界上没有其他男人了啊!”
“齐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简冬青不满地嘟起嘴,“我追人很丢人吗?而且爸爸也不差。”
“什么?爸爸?你爸不是死——”
“齐诲汝。”沉默的老男人终于开口,却让齐诲汝嘴瞬间合上,“叁十好几还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怎么追龙渝。”
齐诲汝瞳孔猛缩,脸上的表情从痛心疾首到困惑再到难以置信,“我?龙渝?”
然后似乎想到什么,整个人弹了起来。
“诈尸了!!!”
这一嗓子比刚才响了好几倍不止,尽管他人到中年,什么都见得差不多,但还是青天白日第一次见鬼,吓得他连退几步,一把拽住后面刚下车的刘敏芳,也不管老人家腿脚利不利索,拖着就要往门口跑。
莫明朗正好推门出来,听见外面齐诲汝鬼哭狼嚎,快步迎上去就看见齐诲汝拖着个老太往这边冲。
“诶!齐诲汝停下,你要干什么?等会儿把人摔了!”莫明朗一把拦住他。
“老莫!”齐诲汝抓住莫明朗的胳膊,脸色煞白,“佟述白他死不瞑目上了他哥的身,要把大侄女也带走!”
莫明朗听得直翻白眼,对面简冬青已经笑到直不起腰了,一看就是恶作剧在整蛊。他用力压住齐诲汝的肩膀,一句话就将见鬼变成走近科学之假死的他。
“齐诲汝,佟述白是假死,一切都是计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