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个是我,但是这张钱不是我给你的吧。”
“如果找不到‘她’,就不要自欺欺人地拿一张和‘她’一样的钱出来了。”意味深长的话让权至龙的喉咙哽咽了一下。
尹漾歪了歪脑袋,对着已经开始些微走神的权至龙缓缓启唇:“因为也许和这张钱一样,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错的。从始至终,你找的人就不是我。”
“所以……无论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在梦中相遇,请你不要再这样制造机会,来现实中找我了。”尹漾对上权至龙的眼睛,满脸认真,“可以吗?”
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尹漾也没有强求这个看起来已经完全恍惚的人现在能回答自己。想到经纪人和成员们还在外面等待自己,她转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已经沉默了好久的人突然又发声了,声音轻飘飘的、却又如重锤一样锤在尹漾的心上。
“如果你因为你只经历了最后一次循环而否认我对你的感情……”权至龙缓缓抬头,看着这个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背影。
“那么,你又凭什么厌恶在这次循环中什么都没做的我呢。”他的语气淡到了极点,仿佛已经被刚刚她的话打击到没有情绪了。
尹漾的脚步一顿,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这个狭小的楼梯间。
独自被留在这里的权至龙再次缓缓坐到阶梯上,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手上这张钱。
错误?怎么可能一切都是错误呢?
眼底开始有些了热意,权至龙深吸了一口,略带偏执地想着。
凭什么不找你。如果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和那个“你”切割,凭什么我就要带着愧疚地将每个“我”做的事都担在身上。
一滴湿润的泪水砸在纸币上,在上面的人像上晕出一片湿意。权至龙将手中的钱揉成团,缓缓低下脑袋埋在膝盖上,身子因为和尹漾这次不欢而散的谈话而微微颤抖。
他在脑海中想过很多今天谈话可能发生的场景。她对自己生气、她对自己发飙,甚至她对自己动手,可是却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冷静又残忍的否定自己这十年的感情。
心如同被一片一片撕碎,心脏的疼痛开始传向四肢,权至龙甚至有些苦中作乐地想着,这就是自己写了太多暗黑风歌曲的报应吗?
因为生病不想接触生人的郑亨敦和面无表情又在看到他之后立刻表情管理的尹漾打完招呼之后,满心疑惑地摇了摇头往安全通道走去。
节目都录制结束这么久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他歪了歪头,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却又在看到她走过来的方向之后恍然大悟,哦莫,是来上卫生间的吧。
然而下一个转角,被那个悄无声息坐在阶梯上的身影吓到。郑亨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吼着:“gd你又在这里干嘛?”
权至龙的身子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眼角的泪水蹭干净之后抬起头来,嘴角扯出一抹微笑:“hiong,你怎么往这边走?”
他不知道自己这幅笑容有多假,可是这两年心理疾病越发严重的郑亨敦自然一眼看穿了权至龙微笑下隐藏的真实情绪。
然而他却当做毫无察觉一般,夸张双手环胸盯着权至龙:“切拜,你在我录制节目之前就说走了,结果我录制完你还在这里?”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刚刚离开的身影,他又看了眼不远处那个全世界通用的卫生间标识,然后挑着眉看向权至龙,缓缓开口。
“你便秘?”拉不出来但是又总是会有上卫生间的冲动,所以最后只能守在这里,随时准备“冲锋”。
“……啊?”权至龙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然而郑亨敦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