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俊糙汉背着剑,腰间挂着酒葫芦,娴熟地走到城中的由房,俨然是个常客。
由房是弦歌宫名下的歌舞坊,喜爱乐舞,想观赏乐舞,或者想学乐舞谋生的修士和凡人都会聚集在此。
此刻台上就是一位男性盲人乐师在抚琴,台下的听众伴着悠扬的乐曲或品茗对弈,或书写诗词,或领悟道心,或歇脚休憩。
是个安静典雅的场所。
糙汉刚一坐下,怡然自得地小酌一杯,余光就瞥见楼梯后的两位管事神情凝重,似在讨论什么。
他热心上前,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那两位管事也认得他这个常客,便如实道来。
“最近由房里好像遭了贼,舞者的金疮药丢了几瓶。”
另一管事说:“若是寻常的金疮药倒也罢了,但这可是长乐公子先前送来的灵药,大家都宝贝着,平时不舍得用,一下子丢了这么多,好些个乐师舞者都来和我们哭诉。”
“这事说大也不大,若是上报宗门派人来,未免有些大动干戈。但我们找了捕快,好些天都没抓到人,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事。”
管事叹气:“只能等宗门哪位弟子正好过来演艺时,再做打算。”
他们由房也不全是修士,大多数时候待在这里的还是凡人。
糙汉闻言,爽朗一笑:“何至于这般麻烦,我来帮忙就是了。”
旁边一位路过的舞者听闻他的对话,开口道:“大侠切莫伤了那小贼。”
糙汉疑惑:“为何?”
“前两天有姐妹演出后遭恶客调戏,暗中有好心人掷来石子,将恶客打得跪地求饶,好生解气。可巧当天灵药也丢了一份,我们便猜测是那小贼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