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了,她整个人都有点发抖,丢下拖把,坐在了沙发上,“你搞同性恋我都已经不说你了,你怎么能……那是文铮!那是你弟!徐司珩你还有点廉耻心没有啊?”
徐司珩笑了:“我有没有廉耻心你还不知道啊?”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裹着毯子,拿起桌上的烟点了:“再说了,文铮算什么我弟啊?”
他抽了口烟,眯起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妈:“你什么时候把他当过自家人?”
周青曼又皱起了眉:“你别胡说!我对文铮视如己出的!”
徐司珩嗤笑一声:“妈啊,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他叼着烟往浴室走:“我要洗澡了,要不你出去一下?”
“……你赶快收拾,把屋子里这味儿也给我散散,待会儿下楼,我还得收拾你一顿。”
徐司珩哼哼地笑着:“行,我洗干净等您抽我。”
周青曼出去了,徐司珩把毯子往地上随手一扔,光溜溜进了浴室。
他杵在镜子前打算把烟抽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目光一点点往下,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身体。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文铮昨晚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我。
他突然就笑了,这个笑跟刚刚他给他妈的完全不一样。
有点傻了吧唧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昨晚,浑浑噩噩间发生的那些事,确实美妙。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文铮不是自愿的。
他太清楚这一点了,文铮不愿意,文铮是个直的,文铮只是因为不想他太痛苦所以才做了牺牲。
牺牲。徐司珩有点难受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文铮会为了他牺牲这个。
烟抽着也没滋没味了。
徐司珩直接用手指捻灭了烟头,丢进垃圾桶,走到花洒下面,直接淋了个冷水澡。
等到他洗完出来,发现房间已经变了样。
窗帘拉开了,窗户也已经打开,空气焕然一新。
弄得又脏又乱的四件套已经换掉,被褥都整齐地摆放在床上,那条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的毛毯也不见了,现在搭在浴室门外的是他干净的浴袍。
“文铮?”徐司珩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桌子上,那上面摆着一个开了封、用过了的润滑剂。
徐司珩走过去,拿起来,又不自觉想起昨晚。
文铮很性感。
徐司珩抿了抿嘴,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们接过吻的。
他笑了,拉开抽屉,宝贝似的放好了那个润滑剂。
之后,徐司珩下了楼,看见他妈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妈,文铮呢?”
周青曼瞥了儿子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看你是想毁了这个家!”
徐司珩扭头看向二楼的某个房间,对他妈的抱怨充耳不闻。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文铮紧闭的房门,轻声说了句:“我去看看他。”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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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
昏暗的卧室里,文铮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刚脱下来的衣服。
昨天是徐司珩生日,文铮加班,为了早点去找徐司珩,晚饭都没吃。
忙完已经快十点,文铮在楼下等车的时候,到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个面包,草草了事地吃了几口。
手机不断收到徐司珩催促的信息,在他看来,宛如催命。
去酒吧的路上,文铮觉得有些头疼,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片止痛片,没有水就直接吞下去了。
药片黏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