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唉,别客气。说真的啊,他对你真够上心的了,要是他干啥缺德事了,你骂两句打两下得了,别真跟他生气,他受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到时候更麻烦。”
文铮被他逗笑了:“不会。谢谢。”
他说完,挂断了蒋珣的电话。
蒋珣还想说什么,可还没说出来就被挂了电话。
“啧。”蒋珣说,“这俩人,这么让人操心呢。”
栾云桥瞥了他一眼:“过来吃饭。”
“哎!来了!”蒋珣屁颠屁颠过去,“你做的?”
“你做梦呢?点的外卖。”
栾云桥刚拿起筷子就收到了文铮发来的消息。
文铮:栾总,明后两天有什么重要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请两天假。
栾云桥抬头看了一眼蒋珣,拿起手机回复:可以,在系统申请吧,我给你批假。
文铮登录公司办公系统申请了两天的假期,栾云桥那边很快就通过了。
请完假,文铮又收到了栾云桥的消息。
栾总: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想以朋友的身份劝你一句,我执是痛苦的根源,适当的放过自己,人生还很长。
三天
人生还很长。
当坐在黑暗中的文铮看到这句话,就像两根毒针刺穿了他的眼睛,眼球连带着眼眶都痛得他直不起身子。
他知道栾云桥是好意,知道对方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可是很可惜,他没资格被人关心,也没资格拥有所谓的很长的人生。
他不会放过自己,也不会放过别人。
文铮度过了浑浑噩噩的几天。
家里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手机关机,把时钟也反扣了过去。
他像是在做一场有关时间和生存的实验,想看看人类在无法具体感知时间流逝的状态下,会变成什么样。
其实,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找一点能消耗他体力和注意力的事情。
他睡不着觉,头疼,大把大把地吃药。
吃过药后,躺在床上感受因为过度用药引发的心跳紊乱。
他像一个专门对自己下手的刽子手,尝试寻找最适合折磨自己的手段。
除了失眠和吃药,他还不停地zi wei。
这对于文铮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跟徐司珩不一样,那个人情感外放,接触的人和事也多,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文铮之前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但文铮不止一次碰巧撞见徐司珩叫着自己的名字zi wei。
在这种事情上,徐司珩从不亏待自己,睡不到文铮的那些年,他买了很多小道具,筑巢一样摆在家里,给每一样东西都认真命名,可在实操的时候,它们统一被归为了“文铮”。
对此文铮感到恶心和厌恶,但从没直接勒令徐司珩不许再搞这些。
相比徐司珩,文铮简直就是清心寡欲。
他没谈过恋爱,没对谁心动过。大学时,室友凑在一起看 a pian,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在一边写论文。
他极少 zi wei,因此手法生疏,他认为现在自己无论怎么弄都 gao c不了的原因是他技术不行。
他是这么自欺的。
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清楚,跟徐司珩做过之后,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发泄出来。
尝过了山珍海味,再吃清粥咸菜,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文铮因此大发脾气,加大了虐待自己的力度。
几天下来,文铮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又瘦了一大圈。
不过也正因为忙着折腾自己,他没空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