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了,按掉电源就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环境较为密闭,相对其他地方而言,也是信息素最容易残留的地方。
方稚取下围巾和厚外套,绷着小脸钻进了被窝里。
alpha躺的过的地方薄荷信息素仍旧浓郁,方稚用被子蒙住了鼻腔,有些贪婪的呼吸起上边淡淡的薄荷气息。
虽然这是oga孕期的正常现象,但方稚并不算接受了完全意义上的ao生理学教育,所以他会羞耻、甚至会难以启齿……
小闭了一会儿眼睛,等到鼻尖只能闻到潮湿的呼吸,方稚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眼下湿红得厉害,小卷毛贴在侧脸,一副蔫蔫的模样。
躺在枕头上调整了好一会儿呼吸,oga这才撑着床垫坐起来。
他伸手在床边柜上摸索着,原本想喝点温水,但似乎却触到一小块不同寻常的地带。
指尖似乎被烫到,方稚倏地收回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游离到原地。
敛了敛视线,oga终于看清床边柜上的东西。
那是一条alpha落下的、附留着浓郁的薄荷信息素的……领带。
由于工作需要, 顾遇一直都有系领带的习惯。
而那天他带湫湫来得也匆忙,连衣服也忘了换,这条领带就这样被带到了桃爻,又落在了oga的床边柜上。
方稚强迫自己偏转视线, 不去动那条领带。
可……浅浅的薄荷信息素飘荡到鼻尖, oga不自觉就小口吸入。
真实由alpha产出的信息素与人造信息素简直天差地别,只是闻到了很少的一点, 方稚眼神就有些散了。
迷迷糊糊间, oga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种可能——如果有借助这条领带……是不是就能撑到过年了?
领带是alpha的贴身物品, 离后颈上的腺体很近,能沾染到的信息素近乎是最浓郁的,所以方稚的推测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坐在原地默了几分钟,oga乱七八糟的说服了自己, 于是有些心虚地探出指尖, 颤颤巍巍地勾起了那条领带。
领带是黑色的, 布料质地偏硬, 这也意味这能够附着下来的信息素会越发顽固。
细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领带叠起来, 冰凉的触感让oga心尖发颤。
他没忍住, 俯身闻了一下领带。
准确来说,是用鼻尖轻点了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比替代药剂浓郁百倍的信息素包裹住鼻腔, 方稚呼吸急促起来,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床头上。
oga眼圈泛起绯红, 这种大胆又直白的行为让他异常羞耻,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期待起那种要命的感觉…
平复了好一会儿,方稚堪堪起身,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把那条领带扔进了抽屉里。
他才没有那么想呢!
……
雨水迎来新的一年。
墓碑的雕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方稚和季白加上了微信,对方时不时会分享雕刻的进度。
今年除夕的日子在二月中,而雕刻的工期是二十五天,算上动土修缮,正好能赶在年前了却这桩大事。
方稚微微放下心来,养胎的同时又拿起了高中课本。
他习惯性在下午看网课视频,晚上又和远在申城的湫湫通电话。
临近一月底,季白发来消息说墓碑雕刻已经收尾,而方稚也早就请师父看好了动土的日子,就等着最后一道流程。
桃爻的冬天不下雪,但总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冷异常。
但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庇佑,动土的那些天桃爻少见的放了晴,薄薄的天光滋润着山坳里的小镇,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