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庄思洱便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感慨道。
“这份神秘礼物还准备得挺有心意的。”谢庭照点了点头,同样觉得这种将自己与哥哥每个时刻记录下来的行为十分合意,“一会得再谢谢人家一次。”
吃完饭,两人穿上外套走出包间,跟那位萍水相逢的服务生道别之后打车回酒店。
出租车上浓厚的一层白雾攀爬着车窗,再想看繁华的夜景时视线也被遮挡,像隔了天际的一道云层。
谢庭照心情久违地有些平静,那种因为乍一实现了多年以来的妄想而宛如飘然在云端的心情在这一刻才微微消散了一些,通俗一点来说,是他终于对“自己真的和哥哥谈恋爱了”这件事有了些实感。
像梦吗?说像其实也不像。因为在此之前,即使是在他更活色生香的梦境里,哥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隔着触手可及的距离,庄思洱的膝盖顶着他的膝盖,后腰也被他圈在臂弯。哥哥不晕车而且动态视力很好,即使早出租车上也爱抱着手机不撒手。
两人靠了这样近的距离,他又没刻意遮遮掩掩,谢庭照自然一低头就能看见他手机上的内容很明显,现在庄思洱正在编辑方才在餐厅里拍的那几张照片,然后一股脑发在自己的朋友圈。
将后脑勺靠得远一些,能够看见哥哥侧脸的全貌,鼻尖和下巴都淹没在朦胧的光影里,他从每一个角度上看起来都像是挂在美术馆的一幅画。
至于不退反近地凑过来一些,则能嗅到哥哥发丝末梢散发出来的洗发水香气。隔着一层出租车的颠簸,谢庭照一时间无法分辨出这属于酒店的洗发水是什么香型,可无论这是什么,与庄思洱本身的味道掺杂在一起,都带来了一场让人惊叹的化学反应,落在谢庭照的鼻尖,也勾着他的心尖。
哥哥。他微微闭了闭眼,一直很轻的呼吸蓦然重了些许。他在心底默念,哥哥。
你真的已经属于我了吗?对这个事实,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以至于甚至显得有些踌躇不前。
对他来说,这已经远远不足以能够用“上帝的礼物”来形容。庄思洱的存在更像是一道神谕本身,束缚住他的手脚,也朦胧了他的灵魂。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境,正如现在,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
“ok。搞定。”庄思洱玩手机玩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他躲在晦暗中、又轻轻勾勒着自己面颊的视线。
不过好在他没发现总归谢庭照一直不希望他发现。他只是十分轻快地点击了一下右上角的发送键,在经过一瞬的网络延迟之后,把新鲜出炉的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朋友圈,然后大功告成地关掉了手机。
出租车司机还在前面握着方向盘,这并非什么私人地界,他也有分寸,知道自己不应该跟谢庭照表现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庄思洱心下突然生出一股小小的火苗,只是低温,并不至于有着熊熊的外焰,能直接把人烫伤。
可他心下就是生出某种冲动,像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在被封印好多年之后终于因为这一瓶葡萄酒的浇灌破土而出,像一个可恶的蚊子包,让他只觉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痒了起来。
他好想与谢庭照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庄思洱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对谢庭照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以往他们尚且恪守着那条哥哥弟弟的界限时,他的脑子尚且转不过弯来,偶尔想到一些逾矩的画面,第一反应也只会是在心底唾弃自己,用作为一个哥哥的习惯和责任来约束面对理想型时的本能渴求。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吗?庄思洱忍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感受到一点微微的麻痒。他又想起来谢庭照那晚用虎牙尖磨自己嘴唇时的触感,悄悄掀起余光瞄了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