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找,拿出一沓清晰的照片,希望能通过证据的呈现来转移时思茵的注意力:
“喏,你们看。这是谢庭照和令郎在学校被拍摄到的照片,举止亲密,不成体统。都是男人,他们做出这种事,丝毫不顾家人的感受,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责任,说是令列祖列宗脸上无光也不为过!”
越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就愈发激烈。这对于谢伯山本人而言的确是个极大的打击,毕竟随着小儿子的年龄增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无论天资还是本性都远远不如长子十分之一。
在他暗地里愈发偏向让谢庭照来承担继承人身份的前提下,下班后却蓦然在妻子的包里发现了这些照片,甚至还有对方用来威胁转让继承权的协议,怒极之下,才扇了自作主张的妻子一巴掌,然后带着人一同来到庄家,势必要找到谢庭照本人。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他说完之后胸膛起伏,情绪激动不已。
然而,时思茵却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反而仍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唇角,语气认真地问他了一个问题。
“谢先生,自从我们的儿子出生开始,我们两个、包括列祖列宗在内,给他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健康、快乐地长大。”她说。“你呢?你给庭照设立的所谓责任,又是什么?”
第103章 鱼死网破
谢伯山愣了一下,足足几秒钟的时间里,竟然一时间没能说得出话。
若是真的要他打心底回答,恐怕他会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毕竟生孩子的目的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传宗接代吗?
可时思茵却偏偏把自己的回答放在了前面,让他这个答案堵在喉咙,一时间竟然不好说得出口。
见他沉默,时思茵冷笑了一声:“谢先生,并非是我有意要去指导你的教育方法,但看在大家是老邻居的面子上,我想,你应该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这个问题。庭照也算是我们夫妇两个看着长大,我们最清楚他是个多么好的孩子。但是谢先生,我必须得说一句,他长成今天这个样子,恐怕和你的关系并不大。”
“哦?”谢伯山的眉梢高高扬起,语带讥讽:“你的意思是,是你们替我把他管教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我并没有这么说。”时思茵淡淡道。她声音平缓,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意思是,这依靠的是庭照本身的自我约束,以及他的本性。而且谢先生,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就算有人曾经替你短暂履行过对孩子的基本职责,那也仅仅是‘照顾’,决计说不上‘管教’。”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不管他们俩搞在一起的事了,对吗?”谢伯山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表现得十分粗鲁:“你们这父母当的也是够称职的,孩子走上了歪路,不仅不管,反而还引以为豪。”
闻言,时思茵和庄道成对视一眼,彼此都深深叹了口气。实在已经懒得对这个油盐不进的人解释到底什么路算是“歪路”,什么又应该是孩子自己完全自由的选择。
多费口舌全无必要,庄道成说:“引以为豪倒是没有,不过我们会尊重小洱的一切选择,并且,我们也很喜欢庭照。这就是我们的态度,谢先生,如果你想把庭照带走的话,我们不会阻拦,不过这仅仅建立在他本人也有跟你走意愿的前提下如果他不愿意,那么我们还是保留随时叫安保人员过来的权利,毕竟庭照现在不仅是个有权利决定自己去哪里的成年人,而且也是我们庄家的一份子了。”
“我不跟你走。”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般,他话音刚落,谢庭照就在一旁极有默契地开口。他平静而大方地直视了谢伯山的眼睛:
“爸,从妈妈跟你离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没有把你的房子当成过自己的家了。既然你现在有了新的家庭,也有了新的孩子,继承人问题已经解决,那么,我并不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