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冷淡,“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
真烦,她垂下眼帘,相亲时的利益计较分外刻薄跟赤裸,双方把一切筹码都摆出来,看如何取舍。
相了几次亲,她已然清楚在对方那边自己的筹码如何。
一个是本科学历,算不上特别好,但是她努力得来的。
一个是长相,算不上大美人,但被室友夸过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这两年被磨去了脾气,眉眼间带了股柔意。
这样的长相似乎让那些相亲对象认为她好欺负,看上她但又看不起她。
另外一个就是年轻,二十五岁,不过在某些相亲对象眼里这也已然老了,他们张口闭口都是女大学生。
最后一个则是被默认让渡出的生育权,在他们那边,生不生孩子,生几个孩子要看他们,而不是她,而且是非常自然的,从未问过她的意见。
其余全是劣势,无论是家境、财富、背景都普普通通——她能拿出来的筹码实际上只有自己这个人。
有些过于可悲了。
更可悲的是到这种时候了,陈今月还是不愿意将就,用她妈的话说叫眼高手低。
其实她也想过稍微忍忍,但实在忍不下去,甚至有点愤懑地想,为什么她就不能要求高呢?她的人生已经这么累了,再来个拖后腿的男人只会更累。
对方还在絮絮叨叨,“丑话得说在前头嘛,不然到时候吵架就不好了。”
陈今月终于接到了自己定的闹钟,如释重负地拿包,站起身,“对不起我还有事……”
或许是起身太急,加上早上也没吃多少东西,头还疼,崴了一下脚,差点摔倒。
好在隔壁桌的男人出手,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
“陈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