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乐部,不对外营业,除了几个爱凑热闹的偶尔办个聚会,搞个舞会之类,大多数时间都是没人在的。
大家各自玩各自的。
也就这几天陆时经常待在这里,可能是住烦了酒店,一连在这里留宿两天,连带着蒋林这一帮人也闻风而至,天天过来。
蒋林抬手示意让调酒师帮自己调一杯酒,而后转向躺在沙发上的陆时,大为纳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我们陆少不高兴了?”
“上次追的女人给你气受了?不是说已经追到手了,就等家宴的时候带着人去江归越面前亮一下相,之后立马分手么?”
周围的人基本都知道陆时跟江归越不对付,奈何陆时他爸偏向江归越,再加上江归越这几年早已跻身世界顶尖运动员,性格又好,不像陆时那个狗脾气,自然讨长辈喜欢。
虽然他坚持不改姓,但陆家仍旧承认他的身份,哪怕要为此分出去一部分财产。
陆家不缺钱,但名誉与声望不一样,它看不见摸不着,在关键时刻却起着决定性作用。
就目前江归越的成绩,已经能够大作文章,最近几年集团的公关团队没少围绕这一点营销。
也因为他的成绩,哪怕出身不好,江归越的母亲也很轻易地就融入了贵妇的圈子,背地里不知道,但明面上没人给过她脸色看。
陆时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苦恼道,“她好像真的喜欢我。”
“那又怎么了,喜欢就喜欢呗,”蒋林没心没肺道,“喜欢你的女生多了去了,一个个的贴上来都不够烦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情。”
陆时长得好看,家世好,虽然有点脾气,骄矜了些,但他一向不参与那些乱糟糟的圈子,也从来不滥交。
虽然非常刻板印象的跟小说里的富二代一样喜欢赛车,玩摩托,但本质上还算乖,至少蒋林被扔去基层历练时是不肯叫人哥哥姐姐的。
所以同那些扶不上墙的二代一比,立马出挑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就光陆时那张脸,哪怕他没钱,还欠一屁股债,也有的是人心甘情愿给他花钱。
“她不一样,”
陆时说,“她一开始不喜欢我来着。”
一开始的冷淡与厌烦,他能感受到。
“这不废话吗?哪怕是座冰山,砸了上千万不得融化一点?谁给我砸这么多钱,我装也得装出深情来。”
“她才不是装的,她是真心的。”
“我也真心喜欢给我砸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