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院,应该是因为避嫌。
要是让皇上知道太师府与翎王府有来往,怕是会出什么么蛾子。
看到夏小悦,秦司翎心情莫名好了些,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夏小悦顿了顿,其实来之前她还有些小犹豫的,毕竟窝都拖回去了。
这才过去多久?就这么往人家跟前凑,会不会有点掉面?
可转念一想,她就是只狍子,管什么有面子没面子的?
任务和脸选哪一个?当然是任务了。
秦司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莞尔。
“看来你在北卫没少学东西,竟对钱财如此敏感。不如,本王就叫你元宝如何?”
府门口见钱眼开的一幕他看到了,兽有灵性,若是在北卫被人特意训过,就能说的过去。
不过夏小悦明显对元宝这个名字不太满意,侧头对着秦司翎的手就是一口。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还元宝,你咋不说叫金条呢?
狍子是素食动物,夏小悦下嘴也不重。
秦司翎抽出手指,看着指骨上被咬过的地方,和“白白”那次是同一个位置。
呵,小家伙还挺记仇。
他眼中带笑,突然起了逗弄之意。
“不叫白白,也不叫元宝。难不成,你在有名字?”
夏小悦死死忍住朝下点了一半的脑袋,往一侧歪了歪,抬眼瞅他,装作听不懂。
一只兽与人无障碍沟通,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害怕。
这种时候还是卖萌的好,卖萌破一切。
等了等,不见她有所动静,秦司翎挑眉颔首。
“既然无名,本王倒觉得元宝二字,甚好。”
好?好你奶奶个腿儿。
夏小悦顿时怒目圆睁,小火苗直窜,这是欺负她不会说话呀。
这年头没名字就活不起了吗?我是狍子又不是狗。
惹急了我,信不信我写得一蹄子好字吓死你丫的?
名字于夏小悦而言是底线,是上辈子的羁绊。
碧春也曾试图给她取个好名字,但夏小悦觉得她得守住,不然叫着叫着可能就真成狍子了。
看她反应如此之大,秦司翎向后靠了靠,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慵懒道。
“本王还以为,你当真听不懂。”
闻言,夏小悦身子蓦地一僵,狍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人居然套路她?
这特么到底是多少年的狐狸成的精?他连兽都诓?
秦司翎轻笑出声,就喜欢看她这副呆头呆脑的傻样。
可能,这就是有些人喜欢养宠物的原因。
余光朝门的方向看了看,他周身气息忽的一变,冷不丁又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夏小悦……
顺着秦司翎的目光回头朝门口看去,原来是曹管家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个粗瓷的花盆,面露喜意。
“王爷,谷大夫方才来过了,您喜欢的这株草药他给带过来了。”
秦司翎眼中一亮,上前接过花盆放到桌上,还不望礼貌的道声谢。
“谢谢曹管家,谢谢谷大夫。”
花盆里有一棵通体墨绿的草药,夏小悦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她往后退了几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趁着曹管家交代草药有毒性不能用手碰的功夫,夏小悦迈开蹄子就往门外跑。
而就在这时,脑海中“叮”地一声,许久不曾出现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提醒!任务目标即将离开京城!!!”
“提醒! 任务目标即将离开京城!!!”
声音来的太过突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