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葡萄连皮带籽地咽下去,夏小悦顺嘴就接了一句。
书房内有一瞬的寂静,狍子舔嘴的动作停了,舌头还盖在鼻子上。
碧春一双眼睛大睁,直勾勾的看着夏小悦,僵硬地侧了侧耳朵,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说什么?奴婢刚刚没有听清楚?”
夏小悦能给她听清楚的机会吗,心虚地收了舌头,不吭声了。
四目相对,碧春咽了咽口水,片刻后缓缓起身。
两只手往身上搓了搓,干笑了两声,扭头就跑。
“啊——”
尖叫声整耳欲聋,书房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见鬼了见鬼了,狍子开口说人话了!
听到声音,书房的门猛地被推开,只一眼元艺就明白发生何事。
碧春也冲到了跟前,眼睛一闭,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
小丫头浑身肉呼呼的,元艺一时间有些愕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说话了,说话了,它真的说话了——”
震惊,激动,兴奋,惊悚,反正具体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元艺揽着人,瞪了一眼被吼懵逼的狍子,转身离开。
早知道就不放人进来了,一顿不吃也饿不到,一点分寸都没有。
门没关,夏小悦看着两人的背影,慢悠悠地收回伸出去的那只蹄子。
天地良心,她真就是那么一顺嘴。
再说了,不是说希望她能说话,陪她唠嗑吗?
挺大一姑娘,怎么还骗狍子呢,这么长时间白处了。
翎王府内,继曹管家倒下之后,府里唯一一丫鬟也跟着陷入怀疑人生中。
朝夕相处,其实没觉得狍子会伤害他们,就是活着这么多年的观念一朝被打破,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曹管家就更甚,土都埋到脚脖子的人了,哪能受得了这个。
自从元饮走后,他就开始自顾自的念叨,念叨先皇后,念叨曹家和秦家的列祖列宗。
你说狍子迷惑了王爷,狍子是北卫送的,皇上赏的。
你说王爷没被迷惑,这
曹管家手捂着心脏,扭头去看一脸恍惚的碧春。
唉,造孽哟。
只要夏小悦在一天,翎王府内怕是就平静不了。
而另一边的皇宫之中,也是突然就慌乱了起来。
下了朝后,皇上还在御书房内与几位元老商议前往阳城赈灾事宜。
阳城今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各地都在闹灾荒。
加上许久没有进食,有很多人病倒。
阳州知府上书,请朝廷立马派人赈灾,天气太过炎热,这事需尽早解决,迟则怕是会生瘟疫。
正是在商量赈灾人选的时候,太监来报,凤栖宫那边宣了太医。
皇后娘娘又晕倒了,还吐了血。
凤栖宫内一阵兵荒马乱,皇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太医院的太医全齐了,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
这整个皇宫,他们最怕的就是来凤栖宫。
皇后娘娘入宫的第二年,中秋宫宴中毒,好在救治及时。
毒解了,身子却一直处于羸弱,人时不时的就会晕一下。
补品汤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效果。
当时楚家把持着大半朝纲,谁如此大胆敢给皇后下毒,所有人心中虽皆有数,却无一人敢胡乱猜测。
皇上震怒过,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如此,就更明显了。
后来皇后一直无所出,楚家推动朝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皇后多年生无所出,只这一点,便德不配位。
也是皇上力排众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