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璐说完见苏雪栀表情可怜兮兮的,她叹了一口气:“就一回,我说停就停。”
“yes, ada!保证伺候好你!”
然而真开始又不算数了,周璐经验尚浅,根本不是苏雪栀的对手,最后咬了爱人腮帮子一口,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顶着个牙印的苏雪栀起了床,周璐先检查有没有流血,确定没有后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被打的苏雪栀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依旧会明知故犯。
洗漱以后两个人去麦当劳吃了早饭,接着进超市采购。
因为不怎么住这个家,她们就随便买了一点。这回没第一次沈臻梅上门那样繁琐,主打随便。
“弄个番茄牛腩吧?你妈晕番茄不?”
“我加点老抽应该不晕。”
“那行,”周璐道,“我想吃鹌鹑蛋炖肉。”
“吃,我去买五花肉。”
年夜饭三个人六个菜,大年初三四个人苏雪栀准备了六菜一汤。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两个人的电话,一通是周悦然问她俩什么时候回来的,另一通是沈臻梅,得知她到了,苏雪栀把房门密码给了她,让她进去坐会儿。
“估计我二妈也来了,”苏雪栀道,“你知道为啥她俩关系好吗?”
周璐脱口而出:“因为你爸?”
“聪明,”苏雪栀打了个响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二妈有一回割阑尾还是我妈送她去的医院,当时她和我爸还没离婚呢,二妈疼了半宿去我屋里找我,我去喊我爸他怎么都叫不醒,只能联系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