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城灯火寥寥,度过了新年的第一晚。

    是她们分开第一个新年。

    时云杉看着聂垂影的话,动动手指。

    [谁知道那些时候,除开想陪粉丝一起跨年,有没有那么一刻楚以期也希望席嫒会出现在观众席。]

    [也不知道咱们席嫒基本不缺席任何一场,以期看见没有。]

    [其实我更觉得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对望但又不上前。]

    聂垂影看着,又叹了口气,打字的手都要用力些。

    “你对我手机好一点。”时云杉无奈。

    聂垂影立刻动作放轻,还甜甜地冲时云杉笑笑,被时云杉捏了一下脸。

    [我一直很不明白,她们两个这样和在谈有什么区别,非要在那里搞点情调。]

    时云杉不知道细节,只是在些许时候看出点端倪,只是一直没有多问。

    毕竟楚以期没有想说。

    [有些时候不是喜欢就可以立刻在一起的。]

    聂垂影没能继续叭叭,车停下便被催下了车。

    没能留意前排暗流涌动。

    席嫒换了衣裳,扯了一下毛衣过分宽松的袖口,回头看向楚以期,在一阵秋风里,撩起鬓边的发丝,看向楚以期。

    眸光在一片夜幕里显得晦暗不明。

    楚以期没敢回望,似乎是说了句什么,席嫒没能听见。

    楚以期伸出手扶上车门,打算跳下去,一只脚都出去了才后知后觉自己穿了高跟鞋。

    席嫒站在一边看,等到楚以期脚尖落地的前一刻才伸出手。

    第57章 天水一色

    席媛伸出手,拉住了那只悬在空中,又被针织衫遮了大半的手。

    扑面而来一阵青梅酒味的风。

    楚以期却在这一刻,闻到一场落雪。

    楚以期说:“你手好凉。”

    “分明是你自己低烧。”席媛懒懒散散地抬起眼,视线里一抹粉色一闪而过,转而对上一双透亮干净的眼睛。

    楚以期没什么反应,慢吞吞地收起手,往自己额头搭了会儿,也不知道摸没摸到。

    声音闷闷的,只说了一个“哦”。

    席媛无声叹了口气,接住一片枫叶,递给楚以期:“不用谢。”

    “不要。”楚以期顿了顿,还是补充,“你这片好丑。”

    要不说还是病着晕头转向的楚以期好逗呢。

    整个人反应慢了半拍,连拒绝都会后知后觉补上一点解释,拒绝完又发现自己早一步地就收下了。

    “乱丢垃圾一点也不文明。”席媛看着楚以期,视线又落在了楚以期腕子上的纹身,声音轻轻的。

    楚以期捻着叶脉,半晌,回过身把树叶放在了车里的收纳盒里。再回来的时候,把针织衫的帽子一勾就不再说话。

    车上其实有常备药,但楚以期这个人吧,有时候格外倔,一般的感冒,前两天之绝对不会吃药的,总得等到第三天。

    一说她又有一大堆歪理,歪理之后还有一场倒打一耙。

    每次讲完自己的一套歪理诸如≈ot;一病就开始压着万一哪天反弹变本加厉呢≈ot;之后,就要开始翻旧账环节。

    ——席媛每次生病不到影响工作是不会吃药的,就算非得吃药或者输液了,也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就去私人医院住着了。

    每次到这里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席媛理亏,但是鉴于席媛根本不会改,所以两个人多吵了几次以接吻结束的架之后,两个人各退一步,谁也不说谁。

    但是没防备被喂了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席媛早早就拿了点药搁在手提包里。

    九月初其实不至于大降温,只是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