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就有一道黑影把她抱了个满怀,“我可算是逮到你了!”
“啊啊啊!”程丽条件反射般尖叫着去推身上的男人,“滚开,别碰我!”
谷雨林并非那等急色之辈,只是怕美人又消失不见,芳踪全无所以才先抱住她,免得美人又凭空消失。
这一抱住,他才觉得不对劲儿,怎么美人身上这么臭!
不臭才怪,程丽都几个月没洗澡了,身上又来了葵水,臭味加上血腥味。
那味道,别提了!
程丽从前在村里被骚扰的多了,早就有了一套专属于自己的打色狼办法。
先是插眼,再是踢裆,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
可是,她刚伸手戳向男人,就被男人出手如电的制住。
下一秒,她立刻踹向男人裤裆,哪知男人像是知她所想似的,立刻闪身躲开。
程丽干脆将手中洗干净的棉布摔在男人脸上,拔腿就跑。
可惜,她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从自小习武的谷雨林手中逃脱。
刚跑出两步远的程丽再次被人拦腰抱住。
谷雨林足下轻点,一跃而起跳上二楼房间。
程丽奋力挣扎,腰间那手却似铁通一般将她牢牢抓在手中。
那男人似是早有准备,一进门,立刻从桌上拿起麻绳将程丽绑了个结结实实。
又点燃了屋内烛火。
光亮猝不及防到来,闪的程丽双眼含泪。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不过,眼前这个美人好似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惊艳。
程丽一身粗布麻衣,脏兮兮臭烘烘。头发又油又亮,闻之欲呕。
且她脸色黑黄,肤色不均,一看便知是常年劳作的苦命人。
最主要的是他身穿小厮们统一的蓝色粗布短襟,瘦小佝偻,骨瘦嶙峋!
分明是个男人!!
此刻,谷雨林只觉比生吞了一只苍蝇还恶心,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男人的嗓子和女人一样,甚至比女人还柔美动听。
“你是负责哪里的下人,为何夜里鬼鬼祟祟出现在花园里?”
谷雨林总不能让人以为自己对个干瘪瘦小的男人起了色心,干脆先下手为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抓贼的正义之士。
程丽还以为自己女儿身暴露,被人见色起意,谁知竟是被人当成了夜半偷窃的贼子。
还好,还好,幸好没暴露。
她被捆的结结实实,无法下跪,只好弯腰求饶,“老爷,我不是偷东西的,只是我儿子尿床,我想着趁半夜没人来池塘边洗洗尿布。”
谷雨林无语凝噎,好好的美人变成了个臭男人不说。
他日日赏玩的池塘竟成了洗尿布的好地方。
美人现身
程丽只扫了男人一眼就立刻低下头去,瑟瑟发抖做鹌鹑状。
男人仍是不死心,问道,“昨日那鬼鬼祟祟之人是不是也是你?”
“回老爷,是小人。”程丽小心翼翼道。
确认无误,昨夜他惊鸿一瞥,辗转反侧的佳人的确是个臭男人。
一想到那修长美腿和柔美嗓音竟是安在一个男人身上,谷雨林就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扔进河里。
“滚吧。”男人发话,“以后不准再进后院花园。”
程丽逃过一劫,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
可惜她手脚皆被捆住,只能蹦哒着走到门口。
谁知刚到门口,就又听到那男人道,“从窗口下去。”
啊?
这是二楼啊,大哥?
程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但她不敢再问,这男人周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