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逼得风度全无,将她双手举起扣在墙上。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分外响亮。
程丽咬紧牙齿,一言不发,眼泪早已糊满了整张脸。
谷雨林穿戴整齐抬脚跨出了房门,对瘫坐在地上的程丽不闻不问。
不知坐了多久,石头帮她擦掉泪水,“去床上吧,地上寒凉,不宜久坐。”
程丽满腹委屈终于有了泄洪口,她抱着石头哭出声,“这里一点也不好,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
石头耐心安抚她,“会的,我们会回家的,等我长大,我定会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人强迫你。”
程丽哭够了才重新上床睡觉。
难得一次可以睡在床上,她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天刚微微亮,客栈二楼就不停有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传来。
程丽也被吵得没了睡意,穿衣洗漱后准备下楼吃饭。
刚走到楼梯处,程丽就呼吸一滞。
一楼大堂内许多正在吃饭的男人不约而同都抬头望向她,那感觉难以形容,让她迈出去的脚都收了回去。
石头晃晃她手,在前面为她带路。
程丽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下走。
其实刚刚众人的凝视不过一秒,很快众人就低下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但那种被黑压压一整个客栈的人齐齐望过来的压迫感,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早餐很丰盛,有粥有菜还有点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明显能感觉到身上的视线多了很多。
从前,虽然也有三三两两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但那视线都是转瞬即逝。
不像现在,那些四面八方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久久不曾散去。
她抬头回望,那些视线瞬间消失无踪,周围人或忙着收拾马车或者忙着收拾行李或忙着吃饭,好似根本无人在意她。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她心生忐忑。
石头是男人,自然知道这些男人在想什么。
他们已经上路十余日,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都已多日不曾近过女人的身。
他们所路之地,皆是人烟稀少鸟不拉屎的地方。
赶路的疲累或许让他们忘记了想女人,但是昨夜,谷雨林打破了这种平衡。
乡镇上的小客栈并不隔音,他们听到了男女欢愉之声难免想入非非,心浮气躁,故此今日才会格外关注继母。
等到了下个繁华的城镇就好了,等这群男人寻了女人泄过火之后,就不会再把视线停留在继母这个他们看得到,却吃不到的人身上。
车队再次启程。
谷雨林仍然像以前一样,骑马巡视队伍,对她不曾多看一眼,好似两人根本不认识。
程丽余怒未消,他昨夜之举,让她丢尽脸面,她才不会去哄他。
如果他真的要把她丢下………
那她到时候再哄也不迟,程丽没骨气的选择妥协。
又行了三日,他们一行人到达了个热闹非凡的大城池,程丽勉强通过古文把它翻译成简笔字,迟疑道,“是陇南?”
石头惊喜的望着她,“对,你还识字吗?”
只认识简笔字,对这朝代的字一知半解的程丽只能算半文盲,她不好意思道,“瞎猜的。”
程丽惹了谷雨林生气,生怕谷雨林一怒之下真的把她扔下不管,遂一下马车,立刻跑到谷雨林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
那双含情美目可怜兮兮盯着男人,“大人,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护卫立刻做鸟兽散,跑了个一乾二净。
谷雨林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勾搭自己。
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