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来亲她。
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脸孔,程丽回忆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娇笑着推开他,“公子,奴家好冷,公子去把房门关上。”
那年轻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激动不已道,“美人稍等,我这就去关门。”
真是个蠢货!
程丽趁他背过身关门的时候,举起板凳狠狠朝他头上砸去!
这种事程丽已经干的极其顺手,那男人挨了一板凳,软软倒在地上。
程丽想把他拖出去,却费了半天劲也拖不动,真是气死她了。
她照照镜子,确认身上并无不妥后,动身去前院找石头。
林夫子的屋内,石头正装乖卖巧扮演个合格的稚童。
“石头。”
突然,他耳尖的听到了程丽的声音,石头环顾四周,在窗户外看到了程丽的半个脑袋。
其他人不是聋子,自然也听到了程丽掩耳盗铃的声音。
林夫子嘴角的笑僵在脸上,真是个无知妇人!!居然还敢唤他的弟子为石头!!
这等乡野粗汉的名字如何配得上他钟灵毓秀,天生聪慧的弟子!!
宋昊看到身侧的小童坐立不安的频频望向窗外,心下了然,“门外是你的寡母吗?请她进来一叙吧。”
能独自养大一个孩子,还将这个孩子教的如此聪慧又明理懂事,想来也是一位极其睿智能吃苦的母亲。
宋昊脑海中浮现一位朴素衣裙,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纯朴善良的乡下农妇形象。
石头应声而出,小跑着去窗外唤程丽,“宋祭酒要见你。”
啊!!!来家访的??
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程丽忐忑不安的随着石头出现在屋子里,林夫子看见她总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不忿表情,程丽早已习惯。
只是,此刻,屋子里除了林夫子,还有一位月白长袍温润如玉,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
难道他就是石头口中的宋祭酒?
如何会这般年轻?
难道夫子不都是林夫子这样脾气又臭又硬的臭老头吗?
此时的宋昊也是吃惊不已,面前这个美貌温柔,天真娇憨的女子竟是石头的寡母吗???
看着不过二八年华,如何会有石头这般大的孩子??
而且看她一脸懵懂,像是哪家娇养的闺中小姐,哪里像个妇人?
两个人都一脸懵逼,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哼,”林夫子冲程丽哼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翊谦的师长,国子监祭酒宋昊。”
“这位是翊谦的寡母,如今寄住在我家。”
两脸懵逼
确认无误,程丽只好对这位年轻的老师行个礼,“见过夫子。”
宋昊也只能接受这位娇滴滴的美娇娘是个独自带大孩子的寡妇,“夫人不必多礼。”
程丽屋里还躺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现在迫不及待想和石头说这件事,谁知正好遇到老师来家访,虽然心里火烧火燎般着急,也只能乖乖坐下陪笑。
本来正畅所欲言的三人自从程丽来了后,就都变成了哑巴。
林夫子一贯看不上程丽,觉得石头被她带大,早晚会被带成个只知吃喝玩乐又不学无术的废物,故此见了程丽从没有好脸色。
此时也是绷着脸不愿开口。
屋子里两位师长都在,自然没有石头这个小屁孩张嘴的余地。
宋昊一个单身男人,自然也不能对一个正值妙龄且又独身的年轻寡妇说些什么,遂只好闭口不言。
屋子里沉默的有些尴尬。
程丽冲石头打眼色,让她进来干嘛,这不是没她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