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之后易铮再也没有来过,甚至在一个周末,还派人送来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球杆,上面附着一句手写的“对不起”。
歪歪扭扭的字很丑,看着就像是被逼的,纸还破了个洞。
那天的周射抬头看了眼太阳,在确定它是从东边升起之后,鬼使神差地去了训练营。
训练营是每一个军部成员所要走的必经之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封闭式的实战演练总是会让部门的医疗处高强度运转。
哪怕是易铮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为了进军部,也是硬生生在训练营待了一个月,才带着身上多出来的几道伤走了人。
周射在玻璃窗后站着,看着这群陌生、且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面孔,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正当他在负责人恭敬的目光中,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见门口走进了一个穿着修身训练服的青年,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训练营的紧身黑马甲和工装裤穿在他身上衬得人更加修长了些,露在外面的两条手臂在行走间带着漂亮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颇具力量的美。
青年走进训练厅的一瞬间,聚在一堆吃饭的人就都朝他看了过来。
却是没有人和他搭话,都只埋头吃着自己的饭。
而赵之禾对周遭人的态度则像是视而不见一般,自己找了个空地,便盘腿坐了下来。
周射隔在单向玻璃窗后还能看见青年碗里的饭,大多是菜,肉和鸡蛋也只有零星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