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地捡起来就往嘴里塞。
丹药入口即化,果然,针扎一样的刺痛感几乎是瞬间就减轻了大半。
她竖起大拇指,衷心赞美道,“这药效真绝!还没咽下去就有效果了!”
隋丹臣见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冷笑出声。
他此前还担心姜昭会反水,可一方面,对自由的渴望令他失去理智,另一方面,姜昭这见钱眼开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其实,就连宁典都觉得姜昭被隋丹臣收买了。
毕竟那须弥芥子镯堪比仙器,连他都抵御不了这东西的诱惑。
于是隋丹臣在得到姜昭的承诺之后,便大胆地开始施展移魂之术,姜昭甚至可以看到宁典的魂体被隋丹臣从那部药王典中拖拽出来。
与先前演示功法的那道虚影相比,宁典的魂体要更加凝实一些。
他的精神力并不弱于隋丹臣,但因为姜昭时刻从旁协助,他一个人疲于应对,渐渐地有了几分狼狈。
隋丹臣趁他病要他命,加大攻势,逼得宁典想要自爆与他同归于尽。
而姜昭早就防着他这招,眼疾手快地阻止了这场惨剧。
宁典再次遭到反噬,魂体变得比之前更弱了几分。
“你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宁典痛心疾首地对着姜昭低吼,“若他重获自由,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姜昭犹豫着看向隋丹臣,隋丹臣立刻向她表明忠心,“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我获得自由后对你不利,愿受天雷惩罚!”
姜昭点了点头,略带愧疚地对宁典道歉,“宁前辈,对不住,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扛不住啊!”
宁典不愿再开口说话。
而隋丹臣见姜昭的确站在自己这边,终于放下心来,一鼓作气施展他的术法。
他浩瀚的精神力在空间中铺陈开来,药皇鼎上方翻腾着巨大的墨色漩涡。
宁典的精神力寸步不让地与他对峙,可那浅白色的边缘却终究是被渐渐地染上了深色。
隋丹臣的神魂逐渐脱离了药皇鼎的束缚,而宁典则到了被药皇鼎吞噬的边缘。
就是此刻!
姜昭双手结印,回忆着《太虚炼神术》中记录的方法,对隋丹臣施展起炼神术。
这术法对魂体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姜昭炼神的速度极快,不多会儿便赶上了隋丹臣换魂的速度。
“你在做什么?!”
隋丹臣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分出心神来一看,竟发现是姜昭在吞噬自己的神魂。
“你这是什么功法?竟然可以吞噬我的魂力?”
他想立刻撤回药皇鼎里面,却发现在姜昭的压制下,自己竟丝毫都动弹不得。
隋丹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即使是千余年前自己遇上太羲门围剿,也没感受过这种直达灵魂的威胁。
而给他造成这种威胁的,竟是曾经的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碎的小辈。
“你是邪修?你竟然也是邪修?你想要什么?地位?修为?
我可以把全部身家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甚至可以给你当奴仆,供你驱策!”
隋丹臣一边竭力抗拒姜昭的术法,一边试图讨好她。
“邪修你大爷!我这是正经功法!”
姜昭底气十足地反驳,“别心是邪的就看什么都邪哈!我可是名门正派!”
宁典看到隋丹臣慌乱的样子,也明白过来前面种种不过是姜昭的障眼法。
他顿时来了精神,兴冲冲地大喊,“小友,快吸干他!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听听这话,它悦耳吗?!”
姜昭无语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