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喳的字幕们,姜昭总算有了一种自己还是个活人的实感。
她走下飞舟,拿出身份玉牌,眼前的空气出现了小范围的扭曲和波动。
“好了,宗门内部禁止使用飞行器,咱们可以御剑上去,或者爬上去。”
姜昭指了指面前蜿蜒数里的问心路,“你们想试一下吗?”
“问心路?”花拂衣眨了眨眼,“这么长?你们宗门疯了?真的有人能爬上去吗?”
“有啊,”姜昭耸耸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花拂衣笑了笑,忍不住为她鼓了鼓掌,“好好好,不愧是你!”
吴羡好也跟着笑了笑,看了看望不到尽头的问心路,语气坚定地说,“昭昭,我想试一试。”
姜昭愣了愣,但对她的决定并没有太过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鼓励道,“师父说我们宗门的问心路比剑宗的还要有用,你多坚持一会儿,会大有好处。”
“嗯。”吴羡好握了握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成为拖后腿的那个的!”
姜昭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加油,我们在山顶等你!”
吴羡好长长地吐了口气,便踏上了面前的问心路。
花拂衣看着面前瞬间变幻的景色眼神一滞,“竟然是这么庞大的幻阵?你们宗门还真是大手笔啊!”
“好说好说。”姜昭得意一笑,示意他踏上飞剑。
可怜的花拂衣还不知道姜昭是一个飞剑危险驾驶者。
才刚站上去,那飞剑便一个加速,直直地冲着高空飞去。
“啊————”
花拂衣吓得顾不上什么里子面子,嗷的一声攥住了姜昭的衣袖,“姜昭!昭昭!昭姐!你饶了我吧!我就这一条小命,还得留着跟邪修血战到底呢啊!”
“啊?你说什么?”
姜昭正在享受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只知道花拂衣在自己耳边叽里咕噜地说话,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花拂衣哪里还有再重复一遍的力气?
姜昭的飞剑升到半空之后,一个笔直的俯冲,眼见着要碰到崖壁,又飞速地拉升了起来。
在十几个邪修的包围下冲出来都面不改色的花拂衣,在姜昭的飞剑上被吓到目光呆滞。
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福大命大,总不至于栽在这样一点小事上。
万幸的是姜昭的飞剑表演没有持续太久。
在花拂衣马上就要吐出来之前,空中传来一声暴喝:“是哪个小兔崽子又在宗门危险驾驶?给老子从剑上下来!”
姜昭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刹住飞剑,落到一块平地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花拂衣拉到自己前面,“笑师伯!飞剑是他控制的,我是受害者!”
苟言笑眨眼之间便冲到了姜昭面前,眯着眼睛打量了花拂衣一番,皱了皱眉头,“修为不错,长得还行,就是身子骨弱了点——抗不抗揍啊小子?”
花拂衣还没从这一连串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听到苟言笑没头没尾的问话,更是懵懵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啧,怎么还有点傻里傻气的?”
苟言笑摇了摇头,“小阿昭,你怎么找的道侣?这小子我看着脑子不大灵光。”
姜昭眼珠子瞪得老大,“苟长老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道侣不道侣的?这是我的朋友,来咱们宗门做客的!”
“你这小丫头!有事笑师伯,无事苟长老是吧?”
苟言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原来是朋友啊,早说嘛。呆头呆脑的。”
“跟着过来吧,”苟言笑扬了扬下巴,“宗门最近有点变化,怕你不认路。”
“变化?”
姜昭跟上苟言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