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领队还妄图狡辩,说自己只是看到异象之后心生好奇,可吴一用懒得听他废话,手指稍一用力,就要拿剑刺穿他的喉咙。
领队自己并不怕死,可他还放心不下弋阳的情况,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要说实话。
“只是说实话之前还要麻烦你们把他俩杀了。”
领队一脸冷漠,“他们要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一定会千方百计报信出去。”
“崔闻泰你还是人吗?我们是队友,你竟然让别人杀了我们!”
那两人骂得撕心裂肺,“你会遭报应,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弋阳那小子根本活不了,柴长老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圣地的!”
无论他们怎么骂自己,崔闻泰全都置若罔闻,可一听到弋阳的名字,他立即抬起头来,对他们俩怒目而视:“弋阳会活着,会好好活着!早晚有一天,他会亲手为自己报仇,为崔家三百多口人报仇!”
“你们这些食人肉饮人血的恶魔,才会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水,“我宁愿让那些修士把魔族屠戮干净,也好过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好小子,怪有志气的。”丞影听了他的怒骂,忍不住挑了挑眉,“屠戮魔族,我怎么没想过还有这种好主意。”
阎漠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丞影扯了扯嘴角问道,“你们是柴长老的护卫?崔闻泰是吧?你来说说看,你们到底有何冤屈啊?”
崔闻泰并不回答他的问话,丞影哼了一声,随手扔出两枚银镖,直中那两个还在叫嚣的队员的咽喉。
崔闻泰直到此刻才舍得看他一眼,可对他的问话仍然拒绝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姜昭的动作:“弋阳活了,我才会说,如果他死了……”
“那我就要跟你们拼到底。”
自打一出场便嚣张到惹人嫌弃的崔闻泰此刻终于露出了他正经的一面。
他的眼中杀意凛然,似乎真的时刻准备着决一死战。
镜无尘并不把他的认真看在眼里,反而嘲讽道,“若是地上躺着的那位说要跟我们拼到底,我多少还会严肃一些。你嘛……”
只是没想到崔闻泰并不恼火。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弋阳的确比我厉害多了。”
“如果当初,中毒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真挚和惋惜,倒是令其他几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姜昭那边仍在安静地为弋阳解毒,弋阳虽然没有苏醒,但至少能看得出他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崔闻泰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不过仍然时刻准备着跟人拼命。
只是那副认真又无力的样子引得剩下几人既无奈又无语。
真实身份
终于,姜昭那边有了动静。
只见弋阳仍双目紧闭,只是原本低垂着的脑袋渐渐地抬了起来,显然是已经恢复了意识,正在感受自己体内的变化。
姜昭则收起功法,站起身来,拍了拍外衣上的灰尘,“他的血毒已经解了大半,剩下一些余毒还需要时间。”
“解了……大半?”
崔闻泰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解了大半血毒?那可是血毒!”
血毒并不是某种一毒的名称,而是指那些已经与中毒之人的血液融合到一起,常规手段无法将之分离的毒。
血毒往往是很多种剧毒的混合,一般只能靠解毒丹药暂缓毒性的发作而无法根治。
因此,崔闻泰对于姜昭所说的“解了大半”感到由衷的怀疑。
“血毒怎么了?”姜昭哼了一声,“少见多怪。”
崔闻泰虽然怀疑,可见到弋阳的脸色真的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