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合欢宗竟然真的把这麒麟又养活了。”
踌躇之间,曾信之竟主动开口说起花拂衣,“为了传承,竟然又要牺牲一人吗?”
“什么意思?”
姜昭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叫又要牺牲一人?”
“麒麟目在他体内。”曾信之掀起眼皮看了姜昭一眼,“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情景有点熟悉吗?”
“你的意思是,花师兄体内的麒麟目仍然保有麒麟的神识?合欢宗让花师兄带着麒麟目逃出来的目的,还是献祭他的肉身,让他成为麒麟的容器?!”
姜昭猛地站起身来,“她们,她们——”
她想开口咒骂几句,却发现自己毫无立场。
对于合欢宗来说,传承是最重要的。
合欢宗众人为了玄天大陆,宁愿关闭山门,将自己活活熬死在宗门里面。
那么花拂衣身为合欢宗弟子,用自己的肉身去承接整个宗门的传承,又有何不可呢?
她们的信仰便是为了大局可以随时舍弃每一个小我,这与姜昭前几日所说的那句“必要时,我们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又有什么差别?
果然,说到底,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远比轻飘飘地喊句口号难受得多。
姜昭只花了几秒便冷静了下来。
曾信之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比我想象中要理智得多。”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姜昭礼貌地勾了勾嘴角,“曾谷主,我现在只想知道,花师兄体内的麒麟目如今是什么状态?麒麟有可能趁他重伤,将他夺舍吗?”
曾信之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的敏锐程度果然超出我的想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
“他体质特殊,麒麟目在他体内得到了极好的蕴养,如今势头正盛。”他皱了皱眉,“但你问我麒麟有没有可能将他夺舍……我不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姜昭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也是,麒麟的想法,哪里是我们能够猜测的。没关系,您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我再找您。”
曾信之先是为花拂衣疗伤,后头又回忆往昔,情绪波动极大,如今他又上了岁数,身体早就疲惫不堪。
“也好,我就在隔壁休息,你随时叫我。”
他没多想,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去休息。
他前脚一走,姜昭后脚便将朱雀扒拉了出来。
“你跟麒麟相熟吗?你觉得它再次夺舍的可能性大不大?”
“我的天老爷!”朱雀叽叽喳喳地震撼了半天,“就算是我去夺舍别人,也想不到他会干这种事情!”
“麒麟可是瑞兽啊!你知道什么是瑞兽吗?”朱雀见姜昭一副怀疑的样子,叉着腰便大声说教起来,“我们其他神兽都多多少少的有点脾气,只有麒麟!他生来便是为了让人感受到幸福的!”
“可……可……”
姜昭扯了扯嘴角,“可刚才曾信之的话你也听了,整个故事那么完整,总不能是他骗我吧……”
朱雀沉默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猜测,“有没有可能这老小子就是你们修士的叛徒?故意拿这些信息误导你?”
“啊?”姜昭还真的被它唬住了,“可是他这么做是图什么呢?误导我?”
“图……图什么……”朱雀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有没有可能他觉得你听了这个故事就会想办法把花拂衣体内的麒麟目给分离出来?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抢了麒麟目就走?”
朱雀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他们长老会不就是想要这个麒麟目吗?正巧花拂衣受伤之后你们回来找那老头治伤,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