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雀忍不住惊叫出声,“你师父看着跟个文弱书生一样,竟然走的是这种硬汉路线?!”
姜昭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一剑,这一剑估计能把太羲门的主峰给劈成好几段吧?我先前还好奇其他宗门的宗主们怎么在我师父面前乖得像个鹌鹑……我的老天奶!”
“纯是以德服人啊!”
她啧了两声,认真地总结道。
不过长老会毕竟主场作战,更何况内城的血气和怨气一直源源不断地涌向阵法之中,虽然温无涯只是一剑便将阵法劈出了裂纹,但很快,那道裂纹便消弭于无形。
“看来一剑不太够用啊。”
阎漠山此时也赶到阵前,语气多少有点欠揍。
“一剑不够,那便十剑!”
温无涯瞥了他一眼,便又一次运转功法。
只是这次,连姜昭都感受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气势与威压。
“还好我师父没准备对我动手。”
姜昭扯了扯嘴角,“不然今天这小命可能真的要不保了。”
朱雀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咱们别凑这个热闹了吧,不然先溜到一边,帮陛渊他们减轻点压力?”
长老会的阵法虽然还在运转,但因为温无涯和阎漠山的攻击,阵法没有像先前那样不要命地朝着姜昭输送怨气,她身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于是与朱雀一拍即合,当即转身朝着那些高阶完美战士发起进攻。
依旧是那种不太文明的手法。
黑色的雾气缠绕住对方的四肢,随后便渐渐侵入他的经脉,一声脆响过后,地上便多了一个瞪着双眼、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真凶残啊。”
朱雀感慨道。
“你倒是儒雅。”
姜昭翻了个白眼,“你那一把火下去,人家连骨灰都不剩了,我至少还留了个全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