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带人走,这样才是对姑娘的尊重。”
霸图眼神里闪过犹豫。他贪婪地盯着云青青,最后还是被聘礼两个字说动了,依依不舍地带着人离开了帐篷。
帐篷门帘被甩上的那一刻,云青青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抱着苏青棠的腿,嚎啕大哭:“苏青棠,怎么办啊……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青棠摇了摇头,心情十分沉重,她把云青青从地上拉起来,声音平静:“我只能稳住一时,剩下的得等机会。”她只能稳住一时,接下来就全凭运气了。
第二天,情况更糟了。
大家一出帐篷就傻眼了,帐篷周围多了好几个牧民,骑着马来回巡逻,明摆着是把他们看死了。
有人去找大队长,结果大队部的门紧锁着,派人捎话说大队长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
众人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
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帐篷门帘被撩开,进来几个挎着篮子的女牧民。她们穿着红色的袍子,头上包着布巾,手里拎着酥油茶和糌粑,脸上带着同情。
她们把东西放在地上,没多说话。
云青青像是看见了救星,一下子扑过去,抓着那个当初教她抱羊羔拍照的女牧民,带着哭腔哀求:“大姐,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是来拍戏的,不是来当媳妇的!你跟霸图他们说说,放我们走好不好?我们家里还有爸妈等着呢!”
王瑶也跟着凑过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大姐,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的。”
女牧民望着云青青,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悲戚。她用生疏的汉话回答:“没用的……我也是知青,下乡第二年,就被家里逼着嫁了人。”
她身后两个女牧民,缓缓抬起了头,她们眼神里带着局促和怯懦,和本地姑娘的长相截然不同。
“当年跟我一起下乡的还有两个女孩子,不愿意留下来也被留下来了。这里的女人太少了,你们长得好看,他们不会放你们走的。”
云青青呆呆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王瑶捂着嘴,不敢出声,肩膀一直在颤抖。
帐篷里死一般的静,有人忽然反应过来,语气惊恐:“她们……她们不会是霸图喊来的媒人吧?”
这话一出,满帐篷的人都僵住了。
以往送酥油茶和糌粑是热情好客,可这时候上门不可能是单纯的慰问。
女牧民的来意被戳破,脸上露出难堪,她们不敢抬头看帐篷里的人,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帐篷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绝望像涨潮的海水,正在一点点漫过每个人的胸口。
偏偏天公不作美,当天晚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把最后一点逃跑的念想都浇灭了。
这么大的雨,剧组之前遇上过几次,外面的道路会变得泥泞不堪,人行走都困难,更别提还有一大堆设备,就算现在给他们机会逃跑,也翻不过那四座山。
苏青棠坐在帐篷的角落里,借着微弱的灯光,掏出了笔记本和钢笔。
她得求援。
笔尖落在纸上,她下意识想写挑衅的话,借着激将法暴露坐标,把谢泊明引过来。
不行。
以前是闹着玩,这次是生死关头,要是跟谢泊明玩狼来了的游戏,万一他不上钩,所有人都得栽在这里。
她不能再藏了。
苏青棠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字迹写了一封求助信。
她在信里写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和牧民们的所作所为,当前情况危急,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