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记挂。”若烟微微俯身,走上前坐下,用了那菜。
这一场用膳极其安静,庆帝不曾说话,若自然不会主动开口。
直到庆帝放下筷子,若烟便知要开始了。
“听闻,今日老二去找你,在你宫里带出了范闲?”庆帝将手帕扔向婢女的托盘中,随后走到龙椅上坐下。
若烟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双手也不自觉紧了紧。
“范闲是婉儿的未婚夫,臣女是婉儿的妹妹,实在不能不为她考量。”若烟解释道。
“若只是考量,今日在太后宫里,便可直接见面,烟儿何必特意把他叫到你自己的宫里呢?”庆帝的眼神看了过来,若烟只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来气,“烟儿,莫不是见那少年意气,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他说完便狠狠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若烟赶紧跪下,“陛下息怒,臣女不敢臣女是婉儿的姐姐,有些话总不好直接当着太后的面和范闲说,这才将他带到昭华宫,若是陛下不喜,臣女不在见他就是了。”
听了若烟这话,庆帝的神色倒好了不少,“倒是朕的错,你一直跟在朕的身边,身边差不多年纪的也只有太子和老二,之前倒还有个言冰云可惜啊。”
提起言冰云,若烟又是一僵,那个有些古板却又温柔的少年,如今也不在了
“臣女是跟着陛下长大的,自然一切以陛下为主。”若烟跪在地上低着头,昏暗的烛光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庆帝盯了若烟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