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道:“我会恶狠狠地给他后脑勺上来一下。”
莉莉安笑了起来。
她又一次抚摸上了杰森的脸,几乎有些委屈地说:“大部分人都觉得我错的更多……你得帮我出气,sweetie。”
她哼哼唧唧着撒娇,那一瞬间,杰森听到了背景音乐漏了一拍的鼓点。
不知什么时候莉莉安和他坐在了一张沙发上,原本的安全距离开始消失,她的膝盖已经贴上了他的膝盖。
“那已经过去很久了。”莉莉安耸了耸肩,“一年。最糟糕的时间已经过去,所以你现在杀人的不适感也没什么,你会习惯的。”
“……这就是你的心理辅导吗?我会打最低分,就在还比不过哈莉奎茵。”杰森翻了个白眼,“要是我不想习惯呢?”
他可以继续杀人,但绝不能对杀人麻木。
血液黏在手套上的那股触感,恶心粘稠,那会蚕食他的灵魂,伴随他的一生。
即使他杀死的是该死的人。
“所以哥谭人不需要心理医生。”莉莉安大笑着答道,“不需要变好,不需要淡忘,不需要原谅,哈维说,唯一需要的就是找点乐子。”
她说到这儿,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又去和杰森手上的碰了下。
仰头喝的时候她喝的太急,一点点的酒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她像是有些不胜酒力地朝杰森的位置靠了靠,坦然的态度仿佛只是把他当成了背椅。
她是故意的。
杰森如此确信,但确实也配合地喝完了手中的半杯,也任由她的靠近,甚至哪怕是盯着他的手,去试图又一次地看穿他指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