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很爱旅游吗?”
池溪山沉吟,“算又不算,一年会出去一两回,幸好合伙人对于我的罢工没有意见。”他笑了几声,又对着镜头道歉,看起来鲜活有趣,“对不住了姜槐。”
“那以前是一个人去还是和朋友一起?”
池溪山摸着手腕处的珠子,眼神涣散,他沉默了几秒而后很快恢复如常,“一半一半吧。”
小花猜想对方和他的关系不便透露,便不再多问:“下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和谢云沉是哪种关系?”
“这里有四张牌,选出一张展示给观众们看。”
明明上节目前就已经给大家下了定义“死对头”,池溪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要多此一举。
四张牌三张都是不对付的,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应该是仇恨值不同吧。
池溪山丝毫没有考虑“朋友”那张牌,他和谢云沉最不可能用朋友去形容,他想起自己以前干过的事,果断地选择了“仇人”。
用这个牌去形容两人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了。
几乎同时,两人相继从小房间走出,两人眼眸对上的那一刻池溪山先一步移开了眼。
不知道谢云沉会选什么,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却还是忍不住猜想。
“这么不愿意看见我?”谢云沉切了一声,有些不满某人比他先一步移开了眼,要嫌弃也应该是自己先嫌弃。
“明知故问。”池溪山敷衍地弯起嘴角一笑,然后立马抚平嘴角,他突然想起某人昨天在直播说的“没良心”,忍不住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