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砚笑着接着问,但语调却平淡得没有一丝的疑问,“你晕车吧。”

    男人沉默不语,周砚也不做无用功逼一个不愿多说的人张嘴,他望着池溪山因为紧张而疯狂乱眨的眼睛,忍不住想要揉揉他的脑袋。

    池溪山下意识地想往后仰,但掌心落下的那一刻伴随着他的动作,因为坐车本就被压松的木质发簪就此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盘着的头发随之散开,却不显杂乱邋遢。

    周砚愣了一下,“抱歉。”

    池溪山隐去自身躲避的意图,捏着木簪双手绕到脑后三下五除二地重新盘上,“没事,本身就快掉了。”

    “谢哥,你怎么上来了?”房门半敞着,将屋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循着声音望去正好能看见站在楼梯旁的谢云沉。

    池溪山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莫名有种出轨被抓包的感觉……

    想到的那一刻池溪山连忙晃头将脑海中荒谬的想法刨除,回神时房门已被周砚关上,看不到谢云沉半点的影子,连贺尧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许多。

    “继续刚才的话题?”周砚仍旧没有想走的意思,池溪山总觉得来者不善,似乎是在逼着他将昨日撞破的事情说出。

    池溪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坦白:“好吧,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小心偷听到的……但是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谢云沉自己听见的,不关他的事。

    男人轻笑了声,没有丝毫的意外,语气反倒沾染了些许笑意,“我早就猜到了,原来你在紧张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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